他不理解谢缈寒搞这一出是为了什么,明明都已经提离婚了,难道还不够吗?
“算了,我跟你无话可说,到时候让律师来解决吧。”
顾淮叶弯腰换鞋。
背后忽然被人抱住,顾淮叶动作一顿,浑身有些僵硬。
谢缈寒喘着粗气,身体发烫得不行。
紫藤的味道愈发浓烈,几乎要覆盖住顾淮叶之前散发的信息素,将他整个人笼罩住。
甚至带着一丝的勾引。
可能是他们最近分床太久了,顾淮叶都忘了谢缈寒的易感期快到了。
谢缈寒是做了手术才成为Omega的,信息素与顾淮叶并不匹配,对他丝毫造不成任何的影响。
说起来也挺不公平。
一旦顾淮叶想上床,他只要散发信息素控制谢缈寒,就能如愿以偿。
相反,谢缈寒没办法操纵顾淮叶,他要么选择用抑制剂,要么主动引诱顾淮叶,祈求顾淮叶对他进行临时标记。
谢缈寒不会低头祈求。
他宁愿一天打好几针抑制剂,严重到送去医院治疗,也不肯像个脔宠一样,去祈求顾淮叶的怜爱。
“你抑制剂呢?”顾淮叶想推开谢缈寒,可对方抱得他太紧,恨不得将他融入自己的血肉中,一辈子不分离。
当然,顾淮叶认为这只是受了信息素影响,并不是真的离不开他。
只要缓过来了,谢缈寒又会恢复冷漠倨傲的模样。
每一次都这样。
从来不会在清醒的时候,对他表现出一丁点的依赖。
“你先松开我。”顾淮叶语气尽可能地冷静,“你要是没带,我现在过去给你买。”
毕竟是他先影响谢缈寒的,他知道Omega在易感期来临时,敏感又脆弱,因此没舍得真的用力推开对方。
但他们要离婚了,也不该趁人之危,又一次临时标记谢缈寒。
“谢缈寒,你先松开,你不松开我,我没办法给你买抑制剂,那你只能一直难受着。”顾淮叶耐心跟他说。
“为什么不叫我缈缈?”
顾淮叶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问了一遍:“什么?你刚说什么?”
那一声脆弱又消失了,谢缈寒声音又变得淡淡的。
“你要是离开这里,我的信息素会引来酒店里的人,你想放任我一个人面对危险吗?”
顾淮叶眉头紧皱,“不至于,我很快就上来了。”
“你闯了祸只会逃避是吗?”谢缈寒语气骤然变得冷沉,几乎是咬牙切齿回答他,“你都标记了我这么多回了,再标记一次又能怎样。我让你把信息素收起来,是你不肯听我的话,非要我难受你才满意。”
顾淮叶听得瞠目结舌。
不是易感期吗,怎么还这么能争辩。
不去当律师太可惜了。
大抵是两人贴得太近了,顾淮叶感觉自己似乎受到了影响,喉结滚了滚,心脏剧烈跳动。
算了,就当做是散伙*
顾淮叶说服自己后,也不再挣扎,转过身,搂住了谢缈寒的腰。
另一只手放在谢缈寒的后颈,轻轻抚摸了下,抬起下巴凑过去,准备给他进行临时标记。
可谢缈寒突然吻住了他,唇瓣温热,缠绵其中。
第一次他们没有打架。
很默契地倒在了床上,顾淮叶将人压在身下,盯着谢缈寒那双如同宝石漂亮迷人的眼睛。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了吻谢缈寒眼下的泪痣。
谢缈寒轻轻哼了一声,配合地搂住了顾淮叶的肩膀。
其实顾淮叶并不是对这种事着迷。
可只有在床上,谢缈寒看他的眼神不再冷漠疏离,甚至偶尔还会脉脉含情,柔情似水。
顾淮叶想天天看到这样的谢缈寒,所以硬着头皮一次又一次地强迫对方。
谢缈寒眼神迷离,红唇微张。
“叫我缈缈。”
这是谢缈寒第一次提这个要求。
平时顾淮叶喊他“缈缈”,都会遭受一记白眼。
顾淮叶没忘记谢缈寒的所作所为,也没忘记两人即将要结束婚姻。
他赌着气,偏过脸,无视谢缈寒的请求。
他不会再喊对方缈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