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怒意和失望不断加大。
他都不来打扰谢缈寒了,这辈子明明可以走向更好的人生轨道,非要跟他攀关系,走这种见不得光的捷径。
前世老是跟他抱怨,说他抹杀了他的自尊。
可现在呢,依旧这么自甘堕落。
顾淮叶顿时没了胃口,起身准备离开。
“诶,你饭都没吃完呢。”
顾淮叶没搭理陈梓瑞,自顾自地离开了。
他回到宿舍洗了个澡,心情好受一点后,从柜子里拿了盒泡面。
他刚撕开包装袋,陈梓瑞就回来了
“你真奇怪,饭不吃,回来吃泡面。”陈梓瑞手里提着两杯奶茶,将其中一杯放在顾淮叶的书桌上,“这是谢学长请我们的,他人真好,特意去排了好久的队,把我都整不好意思了。”
本来是他去排队的,但谢缈寒一听说是给顾淮叶买的,立刻起身去奶茶店。
喊都喊不回来,人已经排进队伍里了。
“我不喝,你拿走。”
陈梓瑞“啧”了一声,调侃道:“你该不会是那种同性相斥,嫉妒级别比自己高的Alpha吧。”
顾淮叶看了陈梓瑞一眼,“你终于承认自己弱了?”
陈梓瑞气笑了,“你爱喝不喝,不喝就扔垃圾桶里。”
“哐当”一声,顾淮叶还真把奶茶扔进垃圾桶里了。
陈梓瑞:“......”
“你别对他这么排斥,他好歹是SSS级别的,万一哪天他真进了军队,拿到高等级的军衔怎么办,以后就是我们求他了。”
“他要是真像你说的,挤进了B区的上流圈子,第一时间就甩开我们这群穷朋友。”
“不会吧。”陈梓瑞顿时也不确定起来,喃喃自语,“看谢学长不像是那种人。”
“那你是对他太不了解了,他可比我们想象中心狠手辣得多。”
顾淮叶想起前世,眼神变得冷冽起来。
每走一步都充满了算计,就算真看上他家的财产了,为什么不好好对待他呢,非要跟他玩冷暴力。
破产了也不让他走,只为了留他缓解易感期。
说到底,就是不停地利用他。
“你这样说我就不信了。”陈梓瑞笑道:“怎么感觉你像是他的黑粉啊。”
顾淮叶拿起热水壶,往泡面里倒热水。
弄完后,他抬眸看向陈梓瑞。
“你爱信不信。”
反正他不信谢缈寒救下陈梓瑞,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
顾淮叶越看自己的金发越不爽,总觉得顶着这么个金发去公司,估计公司里的同事都会以为来了个二世祖。
他得让自己的形象看起来稳重一点。
顾淮叶特意等到下午没课的周五,让陆子时送他去一趟商业中心。
只是简单地把头发染黑,也没什么技术含量,顾淮叶随便找了家理发店。
理发师看着他那头漂亮的金发,谨慎地询问了两三次,“是不是真的要染黑?”
“染。”顾淮叶坚定地点头。
理发师比他这个主人还心痛,一脸惋惜地给他头发上了药水。
两个多小时,顾淮叶顶着黑发,满意地离开了理发店。
他看了下手表,是傍晚五点。
陆子时有个读小学的女儿,前两年刚领养的,这会儿估计去接女儿放学了。
顾淮叶不想这时候给陆子时打电话,免得他过于慌张,开车的时候容易分神。
也差不多到了饭点,顾淮叶准备吃完饭,再给陆子时打电话。
商业街有很多各式各样的餐厅,顾淮叶不想吃得太撑,于是找了家西餐厅只点了份沙拉。
走出餐厅时,他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抬眼看到对面的酒馆,出现清瘦又高挑的背影。
谢缈寒去酒馆做什么?
这种地方的酒馆人均消费将近一千,以谢缈寒现在的处境,应该是消费不起的。
难不成有新的猎物?
想到这里,顾淮叶顿时心中不爽,鬼使神差地走上前,想过去瞧一瞧谢缈寒的新金主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