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座坚固的石桥如同被巨人的拳头砸中,桥墩处猛然爆开一团巨大的烟尘和火光!
石块混合着河水冲天而起,烟尘散尽,只见原本连接两岸的石桥,中间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湍急的河水在断口处形成汹涌的漩涡!
“桥!桥!桥被炸了!”
果军工兵连长望着断桥,人都傻了。
同样懵的,还有这支果师的师长李振。
在选择这条路之前,他就已经做了很多保桥准备。
如今,还是亲眼目睹桥梁被炸。
“该死,工兵连和侦查部队都是饭桶吗,这么多人看不住一座桥,都特娘的饭桶!”
他很气,非常生气。
自从跟随微操大师以来,南征北战这么多年,中原大战几十万大军厮杀都打赢了,结果现在却在小小的湘西多次受挫。
这也就算了。
到现在,他连对方的影子都看不到,就好像一只无影无形的冤魂一样,死命缠着自己。
这种感觉让他很烦,恨不得立马抄起栓动步枪与人拼命。
“师座,那现在怎么办?”
这时,身旁的旅长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嘶~~~”
李振深吸一大口气,然后呼出,说道:
“还能怎么办,赶紧架设浮桥,加强警戒。”
身旁的旅长:
“是,师座。”
沱江河水呜咽涛涛,李振睚眦目裂,但却无可奈何。
而就在他这边受挫之际。
安化、洪江两个方向的果军,此刻正悠哉悠哉地、如同乌龟爬一样慢吞吞行军。
果军内部争斗是非常剧烈的。
每个人都八百个心眼子,满脑子保存实力。
这两个果军师就是典型代表。
按照他们的行军速度,仗打完了都未必能赶到。
尤其是收到鹰愁峡方向的求援急电后,这两个果军师的师长后背冷汗狂冒:
“我踏马的,原来这里的泥腿子这么强,那还让老子支援??这是想变相削弱老子的实力。”
两个果军师长连连摇头。
这个时代,有枪就是草头王。
手里要是没了枪,别说荣华富贵了,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难说。
因此,这两个果军师的行军速度,成功从乌龟爬变成蜗牛爬,最后干脆变成了癞蛤蟆跳。
求援电报发一下,他们就动一下,不发就不动。
理由多种多样,一个比一个离谱,反正核心目的就一个:谁爱支援就谁去,反正老子不去。
想变相削弱老子实力?做梦!
当然,这些话是不能说的,该配合的表演必须配合。
偶尔放放空枪、朝密林里随便开炮、阵仗弄得非常大,似乎遭遇到非常多的埋伏一样。
实际上,枪炮声过后,直接原地休整,优哉游哉。
我军这边。
负责袭扰的我军战士一看,这不自己人嘛。
打打杀杀多不体面,所以一枪一弹都没有放,只是全程注视着这两个果军师的表演,以及尽量躲避他们胡乱发射的枪炮。
只可惜,这两个果军师阵仗极大,哪怕尽量躲避,但还是避免不了伤亡。
只是人数不多而已。
这两个果军师也没有想到:我们就是表演而已,瞎开的枪、瞎放的炮,竟然真打中伏军了??
如此戏剧性且荒诞的一幕,就这样发生在这片战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