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鼻子,擦掉眼角的眼泪,点了点头:“好,我听你们的。我们一起查清楚,不管是雾疣山的秘密,还是密函案的真相,我都要弄明白。”
南宫凌羽看着她重新振作起来的模样,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这才对。你要是怕闷,就看看这本风物志,里面记载了很多雾疣山的草木,说不定对你以后去回音谷有帮助——就算是被引导,我们也要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他把木盒递给水淼淼,又补充道:“瑾脩那边我会随时联系,有消息了第一时间告诉你。你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照顾好屿安,等他的伤好了,我们才有更多精力应对接下来的事。”
水淼淼接过木盒,指尖碰到冰凉的黄铜锁扣,心里却多了几分底气。
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难走,会有更多的疑点和阴谋等着她,可只要有闫屿安和南宫凌羽在,只要他们一起面对,就没有解不开的谜团。
而此刻的雾疣山,雅思正站在空荡荡的树屋前。
清晨的瘴气还没散去,淡灰色的雾气缭绕在她脚边,把树屋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冷清。
她手里握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纸是普通的麻纸,上面只有一行字:“按原计划,引导她去回音谷,切记不可暴露身份。”
雅思的指尖微微颤抖,信纸被她攥得发皱。
她抬头看向树屋的窗户,里面的陈设和水淼淼离开时一模一样——床上的粗布被褥叠得整齐,灶台上的铁锅擦得干净,只有桌角放着的那本草药笔记,是她母亲真正留下的遗物,也是对方用来威胁她的筹码。
“娘,我是不是做错了?”
雅思轻声呢喃,眼泪落在信纸上,晕开了字迹:“他们说,只要我按计划引导水淼淼,就能知道您当年的下落,可我现在……越来越怕了。”
她想起在温泉边,水淼淼把安神花递给她时的笑容;想起水淼淼为了帮她采止血草,差点从坡上摔下去;想起水淼淼说——等闫屿安好了,我们再一起回来找你时的真诚。
这些画面像针一样扎在她心里,让她越来越不确定,自己做的到底是对是错。
可一想到对方手里握着的母亲下落,她又不得不硬起心肠。
她把信纸塞进灶膛,看着火焰一点点吞噬掉字迹,直到信纸变成灰烬,才转身走进瘴气深处——她要去回音谷,按计划留下新的线索,哪怕心里充满了愧疚和不安,也只能继续走下去。
雾疣山的瘴气渐渐变浓,遮住了雅思的身影,只留下树屋孤零零地立在原地,像一个沉默的骗局,等待着下一个被引导的人。
而远在京城的摄政王府,水淼淼正坐在床边,翻开那本《雾疣山风物志》,指尖划过记载回音谷的章节,眼神里满是坚定——不管前方有多少陷阱,她都要走下去,不仅是为了回家,更是为了查清所有真相,还自己、还雅思一个明白,而且她决定定要去见一见墨殇,毕竟一切之谜要见了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