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夫人听了这话,心中也有几分狐疑,姜宁却朝着姜绾笑道,“说起来也有趣,嬷嬷以为我要死了,便朝我说了真话。只说是看不惯我当了绾妹妹的道,要让绾妹妹风风光光的嫁进侯府。一个嬷嬷,竟然为了妹妹付出至此,也是让我十分惊讶。”
说着,姜宁转头看向姜煜,“想来二哥也是跟李嬷嬷一样的想法,才能和嬷嬷联手想让我死的吧。”
姜煜瞧着姜宁,坚持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我当时是为了去给你买点心,你自己被人掳走了我不知道,我在京城到处寻你不到,你如何能这样污蔑你的哥哥?”
姜宁却是继续出声道,“可若不是联手,李嬷嬷如何能知道二哥是今日要邀请我出府?李嬷嬷今日专门休沐,不就是提前和二哥串通好了消息?”
“她自己只随口问了一句,我不过是随口回答的,这也算是我的错?”姜煜眼下实在是不好看。
两人正争执着,李嬷嬷已经被丫鬟叫了过来,只是在瞧见姜宁的模样时猛然一惊,“你……你怎么在这儿?”
姜宁瞧着李嬷嬷,只笑道,“李嬷嬷,是不是没想到,我没死。”
李嬷嬷这时候反应了过来,只低着头出声道,“老奴今日一直在房里休息,实在是不知道姑娘在说什么。”
姜宁却是只瞧着李嬷嬷质问道,“你敢不敢现在就挽起你的袖子,让母亲和在座的各位都看看你手腕上那道抓痕?”
李嬷嬷如遭雷击,猛地抬头,下意识地将右手藏到身后。
“李嬷嬷!”姜夫人看着李嬷嬷这副做贼心虚魂飞魄散的模样,再联想到姜宁细节分明的指控,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厉声喝道,“把你的手伸出来。”
“夫人,老奴是冤枉的……”李嬷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语无伦次,“老奴冤枉啊。是大小姐她污蔑老奴,老奴今日一直在府中从未出过门啊,这……这手上的伤是奴婢不小心划伤的。”
她试图辩解却漏洞百出,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姜煜脸色铁青,看着李嬷嬷这副不打自招的狼狈相心知大势已去,心中又惊又怒又怕,只能强撑着吼道,“母亲,您别听她胡说。她这是为了掩盖自己私自出府行为不检的事实,故意构陷我和李嬷嬷。李嬷嬷忠心耿耿,怎么会……定然是你在这里妖言惑众,李嬷嬷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