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眼中适时地闪过一丝不忍和恐惧,声音压得更低,“姐姐她当时的模样好吓人,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皱巴巴的,领口好像还被扯开了一点。脸色白得像纸,眼神都是空的,走路都摇摇晃晃的。看着就像是……”
她恰到好处地住了口,留下无尽的想象空间,眼泪又涌了出来,“我都不敢想,姐姐那一个时辰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太可怜了。”
岳铭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恶心和厌恶感再次涌上心头,几乎要冲破喉咙。
他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眼中那一瞬间对姜宁的惋惜和心疼,迅速被难以言喻的嫌恶所取代。仿佛姜宁这个名字,都带上了一种不洁的气息。
看着岳铭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厌恶表情,姜绾心中得意到了极点,但面上却更加柔弱无助。
她轻轻依偎进岳铭怀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全然的依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羞涩和独占欲,低低呢喃,“铭哥哥,幸好那晚我遇到的是你。你虽然喝醉了,可我知道,你是真心疼惜我的身子,我的清白都只给了你一个人。这辈子,我也只要你……”
这番带着依兰香余韵的软语温言,如同最有效的安抚剂,瞬间抚平了岳铭心中的厌恶和烦躁。
听着怀中人儿诉说只属于他一人的依赖,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感油然而生,瞬间压倒了所有对姜宁的杂念。
是啊,绾儿才是清白的,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姜宁那个可能已经被玷污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他再多想一分一毫。
他用力抱紧了怀中柔软温香的身体,仿佛要证明什么,声音斩钉截铁,“绾儿别怕。那些污糟事都与你无关,你是我岳铭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我发誓这辈子心里只有你一个,只对你好。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也绝不会辜负你。”
姜绾听了这话,面色终于好看起来,抱着岳铭的胳膊越发紧了两分,两人就在这院子里开始你侬我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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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居。
姜绾的婚期在下个月,姜宁的婚期却还在十月,还有四个月才到时间,这会子她正在院子里头绣着手里的绣品。
没一会儿,知秋从外头进了门来,瞧着更是满脸气愤,见着姜宁便冲了过来,“姑娘,外头都要闹翻天了,奴婢真是听人说的都要气死了。”
姜宁瞧着知秋的脸色,只淡淡笑道,“这是怎么了?坏消息已经听了足够多,如今听了什么也是不怕的。”
知秋见着如此也是脸色复杂,转而道,“奴婢别说了,只怕奴婢说了姑娘心里头也生气。”
姜宁见着知秋如此,只微微蹙眉,“说来听听,什么事儿竟然让你这么生气?”
“我方才出去,听见街坊邻里都在谈论姑娘中秋晚上不见了一个时辰,甚至还有说的难听的,说姑娘只怕是被歹人坏了清白了。”知秋瞧着姜宁的脸色,这才缓缓道,“姑娘,眼看着流言传的越来越难听了,姑娘如今预备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继续这么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