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带几个侍卫和小丫头也就是了,我们快去快回。”
姜宁刚换上了出门的衣裳,却见谢凭舟被凌风推着从外面进来,见她似要出门,便出声询问,“要出去?”
姜宁见着谢凭舟,心下安稳些,只瞧着他道,“城外的庄子闹事要见当家主母,我打算亲自去瞧瞧。”
谢凭舟听罢,面具下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沉吟片刻道,“我与你同去。”
姜宁微微一怔,“世子政务繁忙,此事我去处理就行……”
“无妨。”谢凭舟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目光落在姜宁身上,“庄子骚乱恐有不妥。我与你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见他坚持,姜宁也不再推辞。
两人同乘一辆宽敞的马车,带着十余名护卫匆匆出城往京郊而去。
马车辘辘而行,车内气氛一时有些沉默。姜宁正凝神思索着庄子上的事务,忽听车外一阵骚动,马车猛地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姜宁掀开车帘问道。
车夫连忙回禀,“夫人,世子,前面有个老婆子突然倒在路中间,说是被我们的马车惊着了,倒在地上说要带她去看大夫。”
姜宁望去,只见一个衣着褴褛的老妇人正躺在地上哀嚎打滚,周围渐渐聚起一些看热闹的行人。
这场景……未免太过巧合。
谢凭舟眸光一冷,对车外的凌风道,“凌风,你去处理,给她些银钱,带她去医馆看看。”
凌风领命下了马车。
姜宁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谢凭舟,凌风是他的贴身侍卫,几乎从不离身,她心里涌起一丝不安。
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谢凭舟转头看向她,声音低沉而平稳,“无碍。有你在一样的。”
这话说得有些突兀,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信任,让姜宁心中微微一动。
她压下心头那丝异样感,点了点头。
处理完这小小的插曲,车队继续前行。越靠近京郊,道路越发偏僻。
行至一处山道,姜宁望着车窗外略显熟悉的荒凉景致眼神微黯,轻声道,“世子可知,前面那座山坳,便是当年姜绾声称险些被人害了清白的地方。”
谢凭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面具下的唇线似乎绷紧了些。
姜宁继续道,语气带着困惑和冷嘲,“至今我也想不通,那些歹人明明得了指令要毁我清白,为何最后却突然反水,要害了她的清白……”
谢凭舟放在膝上的手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许是见姜绾有财有色,忽然起了贪念也未可知。”
他避开了姜宁的探究,没有正面回应。
姜宁心中疑虑更深,却也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