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澜院。
姜宁正在院子里头种花,雾冬站在一旁帮姜宁打着下手。
她从前种的倚琉璃牡丹花自从被姜绾摔烂了之后,那花儿便枯死了。
姜宁如今要直接将花种在院子里头,多种几棵总好过一枝独秀。姜宁正忙着,知秋从外头进来。
知秋作为姜宁的贴身陪嫁大丫鬟,如今在整个国公府的下人圈子里头都是说得上话的。她处理府里头的琐事也越来越好了,倒是叫姜宁轻松了不少。
知秋快步上前,朝着姜宁低声细语道,“夫人,姜夫人来了,在府门口,姑娘可要见一见?”
“就说我不在。”姜宁想了想,转头瞧着知秋叮嘱道,“说的委婉些,告诉她等我忙完了一阵子一定会去看她。”
知秋应声出了门去。
这会子的国公府门前,柳氏穿着一身略显素净的衣裳,眼眶红肿,对着守门的侍卫连连恳求,“烦请通传一声,我只想见宁儿一面,说几句话就好……”
侍卫见状,只对着柳氏出声道,“夫人可有带拜帖?”
国公府做事向来细致,柳氏先前和我国公府少有往来,如今她穿的简朴,未免叫人怀疑。
柳氏这时候白了脸,瞧着侍卫嗫喏道,“没有带……”
就在这时候,知秋从里头出来,瞧着门口的侍卫出声道,“这位正是尚书府的夫人,你们说话尽可客气些。”
柳氏见着知秋,心中一喜,“知秋,可是宁儿叫你来接我进去?”
知秋面带难色,她谨记姜宁的吩咐,只朝着柳氏福了一礼,语气恭敬却疏离,“姜夫人,实在不巧,我们夫人一早就出府去了。这会子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辰才回来,您看……要不您先回去,等夫人回来了,奴婢再禀报?”
柳氏哪里肯信,女儿刚经历那般凶险,国公府怎会轻易让她外出?
她心中酸楚更甚,认定是姜宁不愿见她。
她忍不住带着哭腔,“她是不是不肯见我?我知道……我知道她怨我恨我,可我就想当面跟她说声对不起。知秋姑娘,你让我进去等她,我就等在院子里,绝不打扰。”
“夫人,您这又是何必呢。”知秋见着姜夫人这般也是面露难色。
正当柳氏与知秋在门口纠缠之际,二房的儿媳庄佩兰恰巧从外头回来。她一见这情形,那双精明的眼睛立刻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