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修士也点头附和,一些年轻修士急功近利,急着做出一番大作为,转身就要去准备武器。
临渊见他们如此好战,更是不满地皱眉。
“绝不可!”他出声打断众人,胡子都要气飞了,“魔族骁勇善战,若再无计划就攻入其中,只怕损失更加惨重!当务之急,还是为玄天宗寻清楚真相!”
“真相?”有人向他冷嗤一声,“真相就是她暮云开,为一己私欲,通敌魔族,屠害玄天宗众人,要扬名立万!”
姜柠听见有人污蔑暮云开,早已经坐不住,“此事疑点尚多,未调查清楚之前,你们怎么确定她一定是真凶?!”
话题又绕回此处,寒山听得头痛欲裂,“都闭嘴!”
他罕见动怒,声音随着灵力扩散,刺入众人耳中,不少年轻修士的耳膜都震荡不已,几乎要出血。
众人看着一向冷静的寒山,竟露出如此戾气深重的一面,都脸色巨变。
寒山这才后知后觉,又恢复以往的清冷模样,“暮云开一案证据确凿,不必再说,至于攻入魔族一事……”
沈星河闻言,已经无法冷静,主动道:“寒山宗主,此事的确要三思而后行,决不能再让人白白去死。”
沉珂这才发现沈星河在,见他跟临渊在一起,满眼怒气,气得不断咳血。
“混…混账东西!你竟然敢私自出逃!这也就罢了,你这话意思,是要咱们先忍着?!魔族如此欺辱我们,咱们如何能忍!”
沈星河见他吐血,也担心,刚想为他擦去嘴角鲜血,就被他一巴掌扇开。
沈星河彻底无奈,劝说道:“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么?!”沉珂怒瞪双目,“只是有了媳妇忘了爹?!只是忘了仙魔两界的长久恩怨?!”
临渊没忍住,对他翻了个白眼,“你少再说屁话,你儿子提议三思后行,自然有他的道理!”
眼看两人又争吵起来,姜柠和沈星河无比无奈。
临渊与沉珂对喷良久,口水都喷对方脸上了,将旧账都翻出来骂了一通,最终一转头,见沈星河夹杂在其中不说话,更加生气。
临渊干脆指着他,让他给个说法,“你说!你究竟向着我女儿还是向着你老子!”
沈星河一个头两个大,什么“我女儿”,“你老子”?说白了,就是让他在二人中选一个作“龟儿子”。
他好想逃,却逃不掉。
关键时刻,还是寒山揉着太阳穴,深吸一口气,“够了!你们所说之事,我自有定夺!准备七日时间,七日之后,即刻开战。”
“好!!”
他一语即出,数人追随,都对魔族有深刻的恨意与成见。
临渊见劝不住他们,也没了办法,眼神更加沉冷。
“不听老夫言,吃亏在眼前,你们日后可别后悔!”言罢,他冷哼甩袖,转身就走,“女儿女婿,咱们走!”
沈星河还在犹豫,他尚未迈出一步,地上的沉珂已经气急攻心,吐出一口鲜血后,彻底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