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七嘴八舌的说着闲话,好不热闹。
沈逸听着气的捏紧了手中的酒杯,他没想到自己在他们口中竟然是个作风不正的人。
气的狠狠摔了酒杯。
可同桌的薛彦达和齐御,哪个不是风流人物?听了这话,丝毫没有在意,便齐声劝道。
“侯爷何必在意旁人的闲话,做不得数,做不得数。”薛彦达这边陪笑着劝道。
可是他的弟弟薛彦玉此时却喝得烂醉如泥,想也没想直接嘲讽道:“我说侯爷,你还是见识少了?纳别人家奴婢确实不像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怎么?那奴婢是长了一副倾国倾城的美貌吗?能让侯爷不顾脸面的也要弄上床。”
沈逸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现在听到薛彦玉这么说。
冷着脸将手中的酒泼在沈彦玉的脸上。
“清醒了吗?”
薛彦达立刻打圆场:“哎呀,侯爷,别生气,我弟弟这是喝多了,你别和他计较。”
沈逸一拍桌子:“”你听听他说的什么话?”
薛彦玉本就是个冲动的人,如今又加上喝多了酒,便酒壮怂人胆的站起来一拍桌子。
“沈逸,你干什么?我还说你不得了,你本来就是个草包侯爷,现在脑子还有问题。你自己乱搞女人,还不让我们说,是吧?”
沈逸气的拿起酒瓶,就打在薛彦玉的头上:“你他妈再说一句试试。”
薛彦玉也不甘示弱,揪着沈逸的衣领狠狠给了他一拳,沈逸的嘴角立刻见了雪。
原本热热闹闹的天香楼,被几人闹得乌烟瘴气。
沈逸和薛彦玉打做一团。
薛彦达和齐御在一旁,拉都拉不开。
最后沈逸把薛彦玉按在地上发了狠的拿起旁边的凳子,照着是薛彦玉的头上就打了过去。
最后薛彦玉被打的额头流血才罢手。
最后沈逸气急败坏的回了家。
他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了结了。也不会引起什么涟漪。
但是他忘了自己打的人,可不是什么平民百姓,而是工部侍郎薛彦达的弟弟。
第二天上早朝的时候,刚一入宫门沈逸就看见了霍无伤他远远的望着他。
想到霍无伤如今已经开始上朝了,他的一个心情就更加烦闷了。
而且霍无伤如今也越来越受皇帝的重用,他有些挫败。
他越发的看霍无伤不爽了,他冷着脸从霍无伤身边走过。半分眼神都没有给霍无伤。
巍峨的金銮殿中年轻的帝王坐在龙椅上,不怒自威的仪态让底下百官颔首。
朝元帝身边的内侍太监上前一步大声宣告。
“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沈逸便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启禀陛下,臣有一事启奏,不知陛下对于春闱期间京城巡防和治安可有合适的人选?”
沈逸这么问,不过是想毛遂自荐。
朝元帝一看是沈逸,便淡声说道:“此事朕也考虑了很久,今年春闱意在选拔国之栋梁,所以京城的巡防与治安非常重要。”
朝元帝略微思索了下才继续说:“静安侯府近来也无甚建树,既然沈侯爷提到了,那此次巡防和治安工作就交由沈侯爷负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