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逆子领去祠堂(1 / 2)

“这种东西他也敢动?!”

沈逸愤然的一把摔开手中的奏折,狠戾的一脚也踹翻了案几。

“侯爷息怒!”

巨大的响声,震慑人心。

跑进来的小厮慌乱地跪叩在地:“侯爷息怒,奴才也想阻拦,但老夫人说……”

没敢说下去,声音都发抖的弱了。

沈逸怒意上头,狠声道:“说什么?给我说!”

小厮紧张的狂咽口水:“说说……说小少爷画画练手,不能太拘着他……”

“放肆!”沈逸大发雷霆,奏折无端被毁,还被小儿乱写乱画,这等同于大不敬之罪!

“娘亲也跟着胡闹!”

姜如意正巧从廊下途径,闻声脚步微顿,抬眸往房内一扫,看着那幅画,眼神一顿,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还真是——活灵活现。”

沈逸怒不可遏:“沈诏安呢?给我把这逆子领去祠堂!没我发话,不准他起来!”

不多时,祠堂就传出沈诏安哭啼的声音。

但声音不大,很快就被教引嬷嬷捂住了嘴,“小少爷啊,你这回可犯了大错了!那奏折岂能是随便乱画的?圣上真要治罪,咱们整个侯府就都完了!”

“完就完了!爹爹是靖安侯,谁都不在怕的!”沈诏安仰着头还顶嘴。

教引嬷嬷又急又怕的,慌慌哄着沈诏安可不敢胡言乱语。

书房中,沈逸刚刚沐浴梳洗,可心中郁结却难消,但想到在赌桌上姜如意的一颦一笑,不免又撩拨得他心神发痒。

更漏声传进卧榻中格外清晰,姜如意望着铜镜里的自己,脑海中还萦绕着琐碎繁杂,忽然听见推门声,她也迅速合上了外裳。

“侯爷。”姜如意起身看着走进来的沈逸,欠身微微行礼。

沈逸一把拉起她,顺势转身就坐进了床榻上,“如意,今晚之事,放心,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姜如意垂眸,这种鬼话,她一个字都不信,也没搭言。

沈逸摩挲着她细嫩的手指,慢慢的大手往上就要为她宽衣,嘴上却说:“诏安这孩子还小,以后你我都要多费些心思,怎么说也是侯府世子,怎能如此不成体统?”

“那是。”姜如意从善如流,但却适时地挡住了沈逸作祟的手:“侯爷,真乃不巧,妾身月事来了,不便伺候。”

沈逸动作一顿,有些扫兴的眉眼泛沉,但反手勾起姜如意的下巴,欣赏着她姣好柔美的面容,一笑:“罢了,不做什么,我就抱抱你吧。”

姜如意心里咯噔一紧,看着沈逸挥手熄灭了烛灯,帷幔落下,她也只能不情愿地与他相拥而眠。

沈逸睡熟了,姜如意却久久无法合眼。

她嫌恶地推开沈逸,又转过身,还觉得膈应,恨不得完全跟他隔绝,但这也不免让她有些犯难。

月事这种借口,躲得了一次,躲不开二次三次……

怎么才能堂而皇之的不同沈逸行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