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被沈诏安这一通喊叫,气得脸色发青抬手就要打他。但立刻被姜如意拦住了。
姜如意还没说话,沈诏安就梗着脖子倔强地说道:“爹爹要打就打吧。”
沈诏安倔强的仰脸,烧伤的胳膊上还渗着点点血丝:“云姨说过,男子汉要保护心爱的人。”
姜如意一听这话真想立刻撒手让沈逸甩他一巴掌。
可眼见着沈逸巴掌就要落在沈诏安的脸上,姜如意还是立刻将松散的衣襟整理好,慌忙地说道:“孩子还小。不懂这些。你别和他计较。”
要不是为了图谋以后,她真恨不得让沈逸打死这个逆子。沈逸一甩手冷笑一声。
“他不懂?”他指着沈诏安。
“他都敢教他爹做事了。”
沈逸本来就被打扰了好事心情不快,结果话音刚落,门外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丫鬟急忙地推开门,沈老夫人也被文嬷嬷扶着闯了进来,一看到房间里的情形,当即就脸色一变。
“你们成何体统?祠堂刚刚遭了灾,没听到大师说的话吗?你们竟然就在这儿......”难听的话,气得没有说下去。只是一把抢过还在哭泣的沈诏安,拉到身边。
“可怜我的孙儿都伤成这样了,还要看你们干这些腌臜事。”
姜如意低着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烛火在她低垂的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恰好掩去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光。沈逸烦躁地理了理衣袍,看向沈老夫人。
“母亲,你这话说得有些过了吧。我们不过是......”
沈逸的正常夫妻生活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沈老夫人打断。
“住口。”但却没有对沈逸出言不逊,反而训斥了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姜如意。
“姜如意,你身为嫡母不知教的孩子,深更半夜的反倒在这里勾引夫君,况且我的孙儿还在这里,你还有没有羞耻心?做事也不知道背着点人。”
沈老夫人把这一通火全都发泄在姜如意的身上。
姜如意依旧低垂着头,再抬起头时,眼中早已含着眼泪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
“儿媳知错了。”沈逸一看母亲动怒,又看江如意低眉顺眼的样子,满腔的怒火顿时也歇了大半,没了兴致。
他脸色不愉地甩袖转身:“罢了,乌烟瘴气的。我去书房歇息了。”
等到沈逸离开沈老夫人又冷冷地扫了一眼姜如意。
“明日大师还要做法事驱邪,你今天好好反省反省。”
说着便拉着抽噎不止的沈诏安走了。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房间瞬间安静下来,房门关上的刹那,姜如意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
墨玉从暗处走上来递上手帕。
“夫人。擦一擦吧。”
姜如意接过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消息已经散出去了吗?”
“按夫人的吩咐,已经将消息传给那人了,估计现在那小贱人在盘算着明日该怎么把消息递出去呢。”
“很好。”
姜如意随意扔下手帕,然后像屏风后的浴桶走去。
“备水,我要沐浴。”
她感觉自己被沈逸摸过的地方都恶心得要死,即使她之前已经洗过一次澡了,现在他依旧也要洗一次。
晨曦微光的时候,苏云柔已经梳洗完毕。
昨日她留在了府里,今早碧文一早就寻了机会来伺候她。
此时碧文为她插上最后一只朱钗的时候,小声地贴着她的耳边说道:“小姐。昨夜侯爷去了夫人的房里。但最后是睡在了书房里。”
“我知道。”苏云柔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的妆容,很是满意。
然后道:“去小厨房取我炖的参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