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柔无奈作罢,但还是感觉不妥,周围太静了,一点不似方才,“这是哪里?走的是正街吗?”
喜娘就在外赔笑道:“小姐有所不知,今日正街有贵人路过,咱们绕个小道,不冲撞了贵人。”
苏云柔冷笑一声,“还有贵人?能贵哪里去?能比靖安侯府迎娶平妻还金贵……”
没等说下去,就被喜娘厉色地拦截住:“小姐,这话可说不得啊,这京中显贵颇多,侯爷虽然贵重,但也终归只是侯爷,上面可还有……”
喜娘也没往下说。
但苏云柔心悸的却很清楚,自己方才真的是得意上头糊涂了,沈逸不过一个靖安侯,算是尊贵,但绝不是京城独一份的显赫。
“说的是。”苏云柔急忙改口,“我方才也是高兴口误,让嬷嬷见笑了。”
喜娘也没再言语。
直到轿子停下,苏云柔才听见外面传来管事的声音:“抬到二门小院去吧。”
苏云柔一怔,有些心慌的忙掀起盖头,也拨开轿帘,却被眼前的景象愣住。
正是侯府的后院小门,而院门上挂的也不是正红色的大红绸,而是迎妾进门的花牌子!
她惊慌大叫:“怎么回事?!我是平妻!怎么让我走小门?我要去正门!”
喜娘笑着拦住:“小姐,妾室进门可不能和正妻撞场啊,唱错词就不吉利了。”
“妾、妾室?!”
苏云柔脸色惨白,嘴唇颤抖:“不不……这不可能!我是平妻啊!哪有什么妾室?”
看她如此,喜娘只好从袖子内拿出她的生辰八字,“小姐,你看,你的生辰八字道长卜算过的,只适合宜室宜家的做个妾室,不适合光耀门楣地做平妻,再说了,侯爷也早已娶妻,正妻之位哪容亵渎?”
“虽说之前道长卜算过,有一位八字跟侯爷相配的,夫人也大度包容,准许了以平妻之礼相迎娶,但也不是你啊。”
苏云柔听着,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难以置信的大脑一阵阵的轰鸣,脸色也早已白得如同死人一般,“不……不是真的……那就是我……”
“就是我的生辰八字!老夫人拿去让道长卜算的!就是我啊!”
喜娘跟听梦话似的,一路上的敷衍忍辱此刻也全都消散,没什么耐性的懒得搭理她,直接对轿夫吩咐:“抬进去吧!”
苏云柔却惊诧地慌忙在轿内挣扎扑腾,还不顾任何的就要冲出来:“不行!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把我抬进去了,想都别想!”
“都给我让开!我要去找侯爷……”
话音未落,就被早已不耐烦的喜娘赏了一大耳光,也直接将苏云柔打得重新摔进了轿子里。
“一个低贱的小妾,还想找侯爷?也不看看你算个什么东西!”
“就你这种货色,还妄图侯爷以平妻之礼迎娶你?你有娘家仰仗吗?你能对侯府有什么帮助?尊卑不分的蠢东西!”
喜娘厌恶的翻白眼,也对轿夫催促:“快点!还愣着干什么?给她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