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她这般柔弱的模样了。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他们新婚之初,她也曾这般依赖地看着自己,声音娇软,惹人怜爱。
再者,她说的也是实情。
沈诏安确实一直养在老夫人院里,老夫人以各种理由不让姜如意亲近,他也是知道的。
只是他一向懒得过问。
此刻听姜如意哭诉,沈逸渐渐被一丝愧疚和怜惜所取代。
“如意。”沈逸的声音不自觉地放缓了许多。
“是我的不是。”他叹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下来。
“这些日子,是我疏忽了你和诏安。明日我便去与母亲说说,让她多允你见见诏安。”
姜如意闻言,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惊喜看着他:“侯爷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沈逸见她这般模样,心中那点不快更是烟消云散。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道:“好了,别哭了,都是误会一场。”
他将姜如意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哄道:“夜深了,莫要再为这些小事伤神。”
姜如意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嘴角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吸了吸鼻子,故作娇嗔吃醋似的推了推他:“侯爷今日不是说要在书房处理公务,怎的与苏妹妹一前一后地过来了?倒像是约好了似的。”
沈逸身子一僵,脑中瞬间闪过苏云柔今日在房中给他展示的那些“新花样”。
心中对姜如意的这点愧疚和怜惜立刻被更强烈的欲望所取代。
他含糊地搪塞道:“公务处理完了,听闻你这边有些动静,便过来看看。云柔也是担心你,这才跟了过来。”
他敷衍地安慰了姜如意几句,心中却早已飞到了苏云柔的院子。
“对了,”沈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外面喊了一声,“来人!”
一个小厮立刻应声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