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人的东西(1 / 2)

那婆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得如同筛糠,结结巴巴地辩解:“侯,侯爷饶命……这是老夫人吩咐的……说是旧年外庄欠下的货款,今年才收回来……老夫人怕,怕夫人为这些俗务操劳,才让奴婢先将东西押来偏院,等晚些再禀报。”

“外庄?哪来的外庄?”沈逸冷笑一声,他靖安侯府有几处庄子,他会不清楚?哪个庄子能欠下如此巨额的货款?

而且还是以一个闻所未闻的通义行的名义?

他回头,对着跟来的属下厉声喝道:“去!立刻给我查!这个通义行,究竟是什么来头!给我查个底朝天!记住,不许惊动老夫人那边!”

“是!侯爷!”属下应下,匆匆退了出去。

沈逸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一担子银子上,脑海中猛然跳出两个字:

私账!

他母亲,竟然背着他,背着整个侯府,设立了私账!

沈逸突然意识到,这恐怕,绝不是第一次了!

沈逸这边怒火冲天,誓要将母亲的私账查个水落石出。

而另一边,姜如意正带着墨玉出门。

自从上次捉奸事件之后,姜如意又顺利的让墨玉回到身边伺候了。

“夫人,都准备妥当了,马车已在门外候着。”墨玉轻声禀报,手脚麻利地为姜如意披上一件月白色的披风。

姜如意微微颔首:“嗯,带上那几个得力的,我们去庄子上瞧瞧。”

“是。”墨玉应下。

马车一路未停的向着京郊的庄子驶去。

这庄子,名为南风庄,乃是靖安侯府名下最大的一处田庄,往年都是府中进项的大头。可偏偏就是这么个金疙瘩。

这几年在沈老夫人的打理下,年年报上来的都是颗粒无收,或者略有薄收,勉强够庄户们糊口。

姜如意才不会信这种鬼话,她倒要看看,是怎样的颗粒无收。

约莫一个时辰后,马车在南风庄的庄头王德发家门口停下。

王庄头是个年约五旬的男子,生得一副精明相。

此刻见了姜如意一行人,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一溜小跑地迎了上来。

“哎哟!这不是少夫人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小的给您请安了!”

王庄头一边谄媚的笑着,一边将姜如意往里让,眼神却显然在揣摩姜如意的来意。

姜如意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并不理会他的殷勤,径直往里田里走:“王庄头不必多礼了。我今日来,是想看看庄子上的情形。”

“是是是,夫人想看什么,小的立刻带您去看!”王庄头哈着腰,在前头引路,心中却暗自叫苦。

这位少夫人从前可是个甩手掌柜,今日怎么突然屈尊降贵,亲自下庄子了?莫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他眼珠一转,试探着说道:“夫人,这庄稼地里日头烈,泥也多,怕脏了您的鞋袜。要不,小的跟您说说就成了?今年雨水还算调和,就是前阵子闹了点虫害,收成嘛,也就那样,勉强糊口,勉强糊口。”

姜如意闻言,脚步未停,反而朝着田埂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