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听曲儿还是?(1 / 2)

翌日清晨,天色才蒙蒙亮,兰芝就已经带着几个得力的手下到甜水巷附近的青楼天香阁里接人了。

姜如意昨日交代她一定要把老婆婆的女儿接到黄金楼里来。

老婆婆的女儿被王庄头卖到青楼抵债,老婆婆整天以泪洗面也不是个事,索性姜如意就干脆一起接过去。

而且现在风头紧张,万一,孙账房再下手,又是平添一条人命。

以黄金楼的财力与兰芝的手段,要从这等地方赎个人出来,并非难事。

所以她今日亲自前来,也是存了尽快了结此事,好让那老妇人安心的心思。

天香阁的老鸨苏妈妈是个眼尖的,一瞧见兰芝,便知不是寻常人物,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亲自迎了出来。

“哎哟,这位姑娘瞧着面生,是来听曲儿还是?”苏妈妈试探着问。

兰芝也不与她废话,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轻轻放在了桌上:“苏妈妈,我今日来,是想寻一个人。”

苏妈妈一见那银票的数额,眼睛都直了,脸上的笑容愈发真挚:“姑娘请说,只要是老婆子我知道的,保管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要找一个叫柳芽儿的姑娘,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听说两个月前被卖到了你这里。”兰芝开口冷声问道。

苏妈妈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神有些闪烁,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柳芽儿,哦,姑娘说的是那个丫头啊,确实是在我们楼里待过一阵子。只是.....”

“只是什么?”兰芝秀眉微蹙,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苏妈妈叹了口气,故作为难地说道:“姑娘有所不知,那柳芽儿啊,是有这么个人,是被卖来抵债的,但她自己性子也犟,不肯接客,我们这儿也是小本生意,养不起闲人。在我这闹上了个把月,昨儿个夜里刚好有人替她赎身,把她接走了。”

“昨夜被人接走了?”兰芝的脸色沉了下来,。

“什么人接走的?可知去向?”

“这......”苏妈妈眼珠子转了转,赔笑道:“姑娘,您也知道我们这行的规矩,客人的身份,我们是不好多问的。只知道来的是几个陌生面孔的汉子,出手倒是阔绰,说是她远房的亲戚,来接她回家团聚的。”

兰芝才不信什么鬼亲戚,这早不接晚不接,偏偏在她们要动手的前一夜被人接走,未免也太过巧合。

“妈妈可能形容一下那些人的样貌?”

苏妈妈绞尽脑汁,说了些模糊不清的特征。

兰芝心知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便起身道:“既然如此,那便叨扰了。”

她留下银票,带着人便要离开。

就在她走到门口时,一个龟奴匆匆忙忙地从后院跑了过来,神色慌张,差点撞到兰芝。

“妈妈,不好了!出事了!”龟奴声音发颤。

苏妈妈脸色一变,呵斥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没看到有贵客在吗?”

那龟奴却顾不得许多,指着后巷的方向,结结巴巴地道:“后巷,死人了!”

兰芝脚步一顿,猛地回头。

苏妈妈也是大惊失色:“死人了?死的什么人?”

“是小红,就是和柳芽儿住一起的那个丫头,脖子都拧断了!”龟奴的声音带着惧意。

兰芝闻言,脸色瞬间变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