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柔立刻露出一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往沈逸怀里缩了缩:“逸哥哥,我害怕,是不是……是不是有野猫跑进来了?”
“别怕。”沈逸拍了拍她的手,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哪个不长眼的奴才,竟敢在此处弄出声响,扰了雅兴!
他大步朝着假山走去。
苏云柔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角度,缓缓勾起。
她算准了,今夜在院中当值的,正是秋桃,以及那个负责打扫庭院的,跛了一只脚的小厮。
当沈逸绕过假山,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见那假山的阴影里,两具身体正不成体统地纠缠在一起。
而那女子正是前几日还扮作清纯模样,试图勾引他的丫鬟秋桃!
而她身下的那个男人竟是府中最低等,连名字都上不得台面,瘸了一条腿的肮脏小厮!
月光下,秋桃那张曾让他有过片刻心动的脸,此刻因为情动而扭曲,口中发出的呻吟,淫靡入骨。
沈逸感觉到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
这个妄图攀附他的贱人,这个差点就成了他通房的女人,转眼间,就和府里最卑贱的瘸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行此苟且之事!
“畜生!”
沈逸的怒吼,炸响在寂静的庭院里!
那对野鸳鸯被吓得魂飞魄散,慌乱地想要分开,却被冲昏了头脑的沈逸一脚踹翻在地。
“来人!给我把这对狗男女绑起来!”沈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跪地求饶的两人,声音都变了调。
“彻查!给我彻查!把侯府上下所有奴才的院子,都给我一寸一寸地搜!我倒要看看,我这靖安侯府里,到底还藏了多少这样不知廉耻的脏东西!”
命令一下,整个靖安侯府瞬间鸡飞狗跳。
管家带着一众家丁,如狼似虎地冲进了下人房。
很快,结果就出来了。
在那个跛脚小厮的铺盖底下,什么都没搜出来,他穷得叮当响。
可是在秋桃的床板下,却搜出了一个用粉色手帕包裹着的小包袱。
管家当着沈逸的面,将包袱打开。
里面,赫然是一件男子的贴身亵裤,正是沈逸的。
还有一方手帕,上面绣着他的名字。
最令人作呕的是,那件亵裤和手帕,都有些地方变得僵硬,还隐隐散发出一股难以言述的、混合着酸与腥的古怪味道。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沈逸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酱紫。
他死死地盯着那件亵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
那日书房的荒唐,他被药性所控,释放的那些东西,他以为都被下人清理干净了。
可这个贱人,她竟然偷走了他的贴身衣物。
沈逸觉得一阵反胃。
他之前对秋桃升起的那一丝丝怜悯和绮念,此刻全变成了滔天的恶心!
“把大夫给我带过来。”沈逸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很快王大夫就被带了过来。
当他看到跪在地上的秋桃,以及那些证物时,吓的瑟瑟发抖。
沈逸问他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先是拿起那个油纸包,打开闻了闻,只一眼,便断言道:“回侯爷,这是依兰香,有催情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