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事关重大,必须确认无误。”赵承的笑意敛去,眼中恢复了惯有的谨慎和狠毒。
“去,把闻香馆的老鸨给本王叫来!”
“是!”
很快,老鸨被两个护卫请了进来。
“扑通”一声,老鸨直接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殿下,奴家不知是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这闻香馆的产业背后之人是九皇子,老鸨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平时很少见正主来,今儿倒是破例了。
她赶紧问道:“殿下此次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赵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本王问你,今夜,天字一号房的客人,是怎么回事?”赵承看似随意地问道。
老鸨闻言,随即连忙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回殿下,是一个出手阔绰的俊俏公子,包下了天字一号房。而且那位公子还有些特殊的癖好,点名要了一个新来的……雏儿。”
说到这里,老鸨偷偷觑了一眼九皇子的脸色,声音压得更低了。
“哦?特殊的癖好?”赵承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你可知,在那位公子的样貌?”
老鸨一听,顿时恍然大悟。
“那公子,生的剑眉星目,往那一站,就跟画里走出来的天神下凡似的!可那气势,一看就绝非池中之物!”
老鸨夸赞一番。
剑眉星目!
气势不凡!
赵承和幕僚怎么听,这都是在说霍无伤。
随即赵承与幕僚,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
看来,此事属实!
“行了,你退下吧。”赵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是!谢殿下!”
老鸨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青年幕僚凑上前,压抑着兴奋说道:“殿下,看来此事属实了,这可真是天大的密闻啊!”
赵承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
霍无伤他手握重兵,一直视其为心腹大患,却苦于抓不到他任何把柄。
而现在,这个天大的把柄,就这么轻而易举地,送到了他的手上!
“呵,”赵承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本宫倒要看看,当这桩‘密闻’传遍朝野时,他霍无伤,还有没有脸面再统领千军万马!”
这,将是送给霍无伤的,最致命的一击!
此时的靖安侯府内,夜色如墨。
苏云柔房间内烛火摇曳,将她苍白的面容映照得脆弱而又诡异。
“啪!”
一只上好的白瓷茶杯被她狠狠地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四溅开来,发出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贱人!都是贱人!”
苏云柔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双美目被怨恨和恐惧代替。
碧文那个贱婢,绝对不能继续留在姜如意的手上!
这些年,她背着沈逸,借着侯府的名头,暗中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又有多少腌臜的秘密,碧文那个丫头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