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蒙面男了(1 / 2)

“好!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好玩!”

他怒吼着,松开沈诏安,转身对着门外大喊:“来人!把跟在世子身边伺候的那两个小厮!给我拖进来!”

很快,两个眉清目秀,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小厮,被人连推带搡地弄了进来。

他们一看到这阵仗,腿肚子都软了,“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

“侯爷饶命!夫人饶命啊!”

沈逸指着他们,厉声质问:“说!是不是你们两个狗奴才,在背后教唆世子,带坏了他去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两个小厮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喊冤。

“不是啊侯爷!冤枉啊!奴才们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教唆小世子做这种事啊!”

“侯爷明察!一定是有人陷害奴才们!”

沈逸此刻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他们的辩解。

在他看来,儿子变成这样,一定是身边的人没伺候好,没引导好!

“还敢狡辩!”沈逸怒不可遏,“给我打!狠狠地打!打到他们承认为止!”

“是!”

得了令的家丁立刻上前,按住两个小厮,粗大的板子毫不留情地就落了下去!

板子与皮肉接触的闷响,和小厮们凄厉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整个正厅,让人不寒而栗。

沈诏安跪在一旁,看着那血腥的场面,吓得小脸惨白,浑身抖如筛糠,连哭都不敢再哭了。

姜如意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儿子。

姜如意心中冷笑。

她的好儿子,不仅学会了偷窃,还学会了嫁祸于人。

看来,这背后教唆他的人,所图不小啊。

最终,两个小厮被打得奄奄一息,画了押,被直接拖出去发卖了。

沈逸发泄完了怒火,剩下的,便是无尽的疲惫和失望。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他刚对他寄予厚望,认为他有状元之才子,可转眼他就成了一个满口谎言、品行败坏的窃贼。

他的心,凉了半截。

“来人,”他疲惫地挥了挥手,声音沙哑。

“把这个逆子,给我关到祠堂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出来!一日三餐,只准送白饭清水!”

“是。”

就在家丁准备上前拖人的时候,姜如意忽然打断他。

“侯爷,且慢。”

沈逸不耐烦地看向姜如意:“你又想做什么?”

姜如意站起身,缓缓走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侯爷,您就真的不好奇,到底是谁,处心积虑地想把咱们靖安侯府的嫡世子,教成一个贼吗?”

沈逸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姜如意继续说道:“今日之事,看似是诏安顽劣,实则背后定有黑手。那人将诏安引上歧途,让他偷窃,还偏偏偷到了最不该偷的大理寺卿身上,其心可诛!而且背后之人肯定意在侯府!”

“现在若是将诏安关起来,重重责罚,固然是解了气。可这样一来,想要抓到是谁在针对侯府,可就难了?”

沈逸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显然是被说动了。

“依妾身之见,倒不如……放长线,钓大鱼。”

“您今日就当是气过了,将诏安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我们装作真的相信了是那两个小厮教唆的,此事就此揭过。那背后之人,必然会放松警惕。只要他想继续毁了诏安,就一定会再次出手。”

“到那时,我们只需静待,便可将他,人赃并获!”

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正中沈逸下怀。

他本就是个多疑之人,经姜如意这么一点拨,立刻觉得此事非同小可。

“好!”沈逸眼中精光一闪,当即拍板。

“就依你所言!”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他沉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