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你我夫妻一场,本该是同心同德。为夫知道,这些年,为夫对你有所疏忽。但往后,为夫定会好好待你,把你当做唯一的正妻,绝不让你再受委屈。”
他信誓旦旦地保证着,仿佛一个悔过自新的浪子。
姜如意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唯一的正妻?他口中的唯一的正妻,前世被他活活逼死,死不瞑目。
如今再听,只觉得讽刺至极。
“侯爷此言,妾身愧不敢当。”姜如意放下茶盏,终于抬眼直视着沈逸,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侯爷今日这般态度,倒是让妾身有些受宠若惊。不知侯爷是真心悔过,还是……另有图谋?”她这话,直白而锋利,瞬间撕开了沈逸那层虚伪的面具。
沈逸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没想到姜如意会如此直接。
他心中一紧,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如意,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沈逸故作受伤地皱起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
“为夫真心待你,你却如此怀疑为夫?”
姜如意却只是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她看着沈逸那张受伤的脸,心中越发确定,沈逸此番前来,绝非真心悔过。
“侯爷,妾身不过是一介女流,深居内宅,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姜如意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可妾身今日在黄金楼,却听闻侯爷口口声声提及霍将军。妾身斗胆一问,侯爷与霍将军之间,可是有什么嫌隙?”她这话,看似随意,实则是在试探沈逸。
沈逸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他没想到姜如意会突然提及霍无伤。
他心中警铃大作,立刻意识到,姜如意是在试探他。
“如意,你误会了。”沈逸连忙解释道。
“为夫与霍将军并无嫌隙。只是今日,为夫听信谗言,以为你与霍将军……私会,这才一时冲动,口不择言。”
他刻意强调了私会二字,试图将话题引回姜如意与霍无伤的关系上。
姜如意却只是淡淡一笑,不接他的话茬。
她继续说道:“侯爷今日之举,让妾身心中困惑不已。妾身与霍将军,不过是偶遇,侯爷却如此大动干戈,甚至不惜污蔑妾身清誉。这让妾身不得不怀疑,侯爷今日之举,是否另有深意?”
她眼神锐利,直视着沈逸的眼睛,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沈逸被她看得有些心虚,他下意识地避开了姜如意的目光。
他心中暗骂姜如意狡猾,竟然如此步步紧逼。
“如意,你多虑了。”沈逸强撑着笑容,语气有些僵硬,“为夫只是……只是太在乎你,太害怕失去你。所以才会一时冲动,做出糊涂事。”
他试图用爱来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
姜如意闻言,心中冷笑更甚。
在乎?害怕失去?
前世他将她踩在脚下,肆意践踏的时候,可曾有过半分在乎?
她不再与他虚与委蛇,而是直接切入正题。
“侯爷,妾身今日在黄金楼,曾言与霍将军约会。侯爷可信?”姜如意突然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沈逸的脸色瞬间变得青一阵白一阵。
他想起姜如意在黄金楼那番坦荡的承认,心中恼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