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臣贼子沈逸(1 / 2)

姜如意解释:“反正也不是重要的人,不说她了,父亲,您现在这样怒气冲冲地杀上门去,实在不妥,沈逸他最重脸面,您今日若是在侯府大闹一场,只会将他彻底激怒,和离之事恐怕更难!”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下去:“更何况,他如今是九皇子的人。您今日若是打了他,他明日便敢上奏陛下,参您一个帝师仗势欺压朝廷命官的罪名!到时候,我们姜家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姜太师的脚步顿住了。

他官场沉浮一生,岂会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只是关心则乱,一时间被怒火冲昏了头。

此刻被女儿一点,瞬间便冷静了下来。

他看着女儿心中一痛,长长地叹了口气,颓然坐回了椅子上。

“是为父冲动了……我只是……只是心疼你啊,如意。”

“女儿知道。”姜如意的声音也软了下来,她跪在父亲膝前,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腿上,“父亲,母亲,女儿不孝,让您们担心了。”

“前世……不,以前,是女儿识人不清,一意孤行,才酿成今日苦果。但请您们相信,女儿已经不是从前的姜如意了。沈逸和靖安侯府欠我的,欠我们姜家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姜夫人早已是泪流满面,她蹲下身,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

“我的儿,你受苦了……都怪我们,没早点回来……”

“不怪您们。”姜如意抬起头,替母亲拭去眼角的泪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现在回来,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看向母亲,说起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母亲,还有一件事,我需要您帮忙。黄金楼……我想把它交还给您,或者,由您出面,转交到外祖家派来的信得过的人手里。”

黄金楼,是姜如意的母亲,出身江南第一富商的林氏的嫁妆。

遍布大昭的钱庄和商铺。

姜夫人闻言,大吃一惊。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说这个?听云霁说你如今管理的很好啊!黄金楼比从前更甚!”

姜如意的脸色沉了下来,缓缓说道:“沈逸……和九皇子,已经盯上了黄金楼。”

“什么?”姜夫人愕然。

“沈逸也就罢了,他贪得无厌。可九皇子……他贵为皇子,要钱有的是,为何会觊觎您的嫁妆?”

“因为他要的,不是钱。”姜如意的目光转向姜太师,一字一顿地吐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他要的,是整个大昭的江山。他意图谋反。”

姜太师手里的茶杯,应声落地。

大惊失色:“什么?谋反?”

“如意,这话可说不得,这……这可是诛九族的弥天大罪!你从何得知的?”

“千真万确。”姜如意神色凝重。

“父亲,您久未回京,有所不知。前段时间的江南水患,您以为是天灾吗?那是人祸!是九皇子和沈逸一手策划的!他们故意炸毁堤坝,淹没良田,制造万千流民,目的就是为了栽赃陷害太子殿下,动摇国本,好让他自己有机可乘!”

“他们借此机会,让太子在陛下面前失了势。如今太子虽未被废,却也被禁足东宫,形同圈禁。陛下迟迟没有做出处罚,恐怕也是在权衡。”

这一番话,如同一道道惊雷,劈在姜太师的心头。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椅子上,满脸的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