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杀害他爹的畜生(2 / 2)

这才是她为陆柏年铺下的路。

而不是像前世一样,他成了沈绍安手里的一把只会杀人的刀!

霍无伤听完,欣然应允,朗声笑道:“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也好,他本就是我徒弟,师父带徒弟历练,理应如此。”

“你先别走,我立刻让人将他叫来。”

事情紧急,刻不容缓。

姜如意立刻挣开他的手,走到门口,压低声音对外面的墨玉吩咐了几句。

墨玉领命匆匆而去。

很快,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门帘被掀开,一个半大少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十二岁的陆柏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瘦弱多病的小男孩。

经过这一年多的精心调养和刻苦锻炼,他的身形已经抽条,变得挺拔结实,虽然稚气未脱,但眉眼之间,却带着一股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坚毅。

他穿着一身劲装,腰间佩着一柄半臂长的短刀,那是姜如意特意请名匠为他打造的。

他一进门,就闻到空气中一股陌生的气息。

目光一扫,便看到房间里,除了姜如意,还站着一个气势迫人的高大男人。

陆柏年心中警铃大作!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一个箭步上前,将姜如意挡在了自己身后,小小的身躯,却站得笔直。

他抬起头,用一种充满警惕和敌意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霍无伤,冷声问道:“你是谁?为何深夜在此?”

这副护犊子的模样,让霍无伤看得一阵失笑。

和初见他时的场景一模一样!

好小子,长大了,也长本事了。

他心情极好,伸手想像以前指点他武艺时一样,去拍拍他的脑袋。

“兔崽子,长高了不少嘛,连师父都不认得了?”

他忘了,以前他见陆柏年时,脸上总是戴着面具的。

陆柏年被他这熟稔的语气弄得一愣,下意识地侧身躲开他的手,疑惑地看向身后的姜如意。

姜如意柔声解释道:“柏年,不得无礼。他就是你师父,之前教你功夫的先生,只是以前,他是戴着面具的。”

陆柏年怔住了,他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张脸。

这……这就是面具下,师父的真容?

他呆呆地看着,脑子里还在消化这个信息,嘴上却下意识地问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霍无伤背着手,身姿挺拔如松,看着自己这个小徒弟,眼中带着几分欣赏,朗声答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霍、无、伤。”

霍……无……伤?!

当这三个字清晰地传入陆柏年的耳中时,就如同一个最恶毒的咒语,瞬间点燃了他灵魂深处的恨意!

他脸上的茫然与疑惑,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

“霍、无、伤!”

他嘶吼着这个名字,那声音不再是少年的清朗,而是如同被激怒的狼崽子。

他爹,陆远曾是霍无伤的麾下的一个前锋,却因为霍无伤贪污军饷导致他爹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