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畜生罢了(2 / 2)

她只是在冷静地分析。

“查清楚了,不是沈逸做的?”姜如意面不改色的问道。

墨玉咬着下唇:“是的,不是他。”

姜如意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也是,他自诩君子,最是看重自己的名声与脸面。往我身上泼这种脏水,他自己也得跟着一身腥臊。他想让我死,想让我消失,但绝不会用这种玷污他靖安侯门楣的方式。”

姜如意抬起眼,眸光清冽如寒潭:“能做出这等下作事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墨玉的脑子飞快转动,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脑海,她失声惊呼:“苏云柔!”

“除了她,还会有谁呢?”姜如意淡淡道,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恨我入骨,但她没什么脑子,能想出的法子,也只有这种最恶毒、最直接的了。”

毁掉一个女人的名节,就是毁掉她的一切。

苏云柔这是要她永世不得翻身。

想通了这一点,姜如意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

没想到这么久了苏云柔自己还是这么着急上赶着来送死。

既然如此,她不成全她,岂不是太可惜了?

她看向墨玉,声音沉静而有力:“墨玉。”

“奴婢在。”

“去联系黄金楼的人。”姜如意的指尖在冰凉的梨花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市井那些流言,不必理会,任由它传。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急着辩解,反倒落了下乘。”

她顿了顿,抬起眼帘。

“去,给我查苏云柔!我要知道她最近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事无巨细,哪怕是她一日三餐吃了什么,我都要知道!”

“是,小姐!”墨玉重重点头,转身便雷厉风行地离去。

墨玉的办事效率,一如既往地高。

不过短短三日,一份详尽的调查报告就用蜡丸封好,悄无声息地放在了姜如意的案头。

姜如意展开那张薄薄的信纸,上面的字迹蝇头小楷,密密麻麻。

果然不出她所料,京中那些愈演愈烈的谣言,源头正是从靖安侯府的几个下人嘴里传出来的,而给他们银子让他们去散播消息的,正是苏云柔的心腹丫鬟。

这点小伎俩,姜如意甚至懒得多看一眼。

她的目光,被信纸末尾另一条不甚起眼的消息吸引住了。

苏氏近日频繁出入城南闻香馆,行踪诡秘,逗留甚久。

“闻香馆?”姜如意蹙了蹙眉,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站在一旁的墨玉立刻上前,脸色有些古怪,她压低了声音,凑到姜如意耳边解释道:“小姐,这闻香馆……不是个寻常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