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山一愣,嚣张气焰瞬间凝固:“城北的沈家?”
他疑惑地看向沈归澜,又难以置信地看向被他护在身后的温辞。
温念难堪地点头,细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劲。
她昨天亲耳听到沈归澜说不认识温辞的。
这才一天,温辞就勾搭上了?
她妒火中烧,尖酸刻薄地看着温辞。
“沈少爷,你可别被她骗了!这女人最会装可怜,水性杨花得很,她五年前……”
“闭嘴!”温行山眼珠子一转,脸上挂着谄媚的笑,“不知道这么晚了,沈少爷来我们瓷坊是为了什么?”
沈归澜只觉得温行山的嘴脸恶心,刚偏过头,就看到温辞手上的手帕被鲜血染红了。
想来是刚才挣扎太用力,伤口又被扯开了。
温念注意到沈归澜的目光似乎在看温辞的手帕,忍不住小声嘀咕。
“假货有什么好看的……我说温辞怎么突然有审美了,原来是为了钓男人装个大的。”
沈归澜目光倏然转向温念,声音不高却带着无形的压力:“Larmes de Roi的手工定制款,全球唯一编码,这位小姐认为……是假货?”
温念脸色煞白,抿着唇不敢再出声。
温辞不动声色地将手藏在身后。
沈归澜这么说,明摆着是告诉温家人,她手上的手帕是他给的。
赠手帕这么暧昧的行为,他居然不避嫌?
不过,温辞确实疑惑,这么晚了,沈归澜来这里做什么。
“公司计划在城北度假村建个陶瓷艺术馆,今晚来,是想找温小姐谈一下合作。”
吴助理适时递上计划书,沈归澜直接递到温辞的手上。
温行山脸上的表情挂不住。
“沈少爷,温辞就是一个普通的技术总监,只会制陶,哪里会做生意啊……这合作洽谈,我跟您聊会更方便。”
“哦?”沈归澜挑眉,甚至不愿意多看温行山一眼,“我需要的是一个技术顾问,不是一个往别人床上塞女人的合作伙伴。”
温行山被怼的语塞,脸上的表情难看得不行。
沈归澜径直看向温辞。
“温总监,我的车在外面。或者,你有更安静的地方可以谈?”
温辞惊魂未定,手里捏着沈归澜递过来的策划案,有些发蒙。
但她不想再见到温行山一行人。
羞辱感仍未褪去,她低垂着头,当下想要逃离,她不得不借助沈归澜。
温辞平复了一下心情:“我知道附近有一家24小时的咖啡厅,我们可以去那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