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遣散了员工回宿舍,打开电脑查看监控录像。
吴唐快步跟上。
“需要人脸识别帮助追踪行窃者吗?沈氏有一支顶尖的数据处理团队,可以加急处理。”
温辞手指一顿,抬眼看他,目光迟疑又戒备:“这是瓷坊的事,就不麻烦了。”
吴唐语气平静:“沈总交代过,瓷坊是重要合作方,任何问题必须优先处理。”
明明是一句公事公办的话,却让温辞心中的刺更深了一分。
好一个“优先”。
见温辞沉默,他继续补充道:“瓷坊失窃被毁是大事,要是未来影响到两方合作,对谁都没好处。”
温辞点开录像,终于点头。
“好,但别让沈归澜知道。”
吴唐捏了把冷汗。
温辞不知道,刚刚他报完警以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沈归澜报备了情况。
那句“优先处理”,还是沈归澜刚刚交代的。
他胡乱地搪塞了两句,接过温辞递过来的监控录像备份。
-
两天后。
有了吴唐的帮助,温辞很快锁定了那些行窃者的身份和踪迹。
在她的威逼利诱下,他们对着镜头承认了指示者是温行山。
温辞把玩着手中的钢笔,心中已有成算。
她单枪匹马回了温家。
早饭时间,温锋坐在主位,见温辞回来,脸色冷了下来。
“还知道回来?”
上次叫温辞去相亲不成,还“得罪”了徐衍知,他的老战友借题发挥数落了他一顿。现在温锋怨气还未消。
温辞没有回话,径直走到沙发旁,对着温行山,冷声开腔。
“外公做的‘霓裳仙子’在哪?”
温行山慢悠悠地抬头,放下手机,看向温辞,冷哼:“自己无能看不住东西,想过来栽赃陷害?”
他顺手拾起桌上的戒尺,仿佛这样他就能立起自己当父亲的威严。
他话锋一转:“我还没问你,你把沈欣转移去哪里了!”
因为担心瓷坊发生的事会殃及沈欣……
昨天,温辞就秘密将她转移到了新的疗养院,更换了医护。
没想到温行山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还打算反将她一军。
他知道,沈欣永远是温辞最致命的软肋。
他一旦失去了这个筹码,温辞便会不受控制。
“怎么?关心起你那可怜的前妻了,是人老了良心发现,还是想借机榨取更多?”
温念睡眼惺忪地蹭下楼,看见跟温行山叫嚣的温辞,积压的起床气和往日的记恨瞬间被引爆,尖声叫骂着冲到温辞面前。
“你的小贱胚子还来我家做什么!不是跟我们划清界限了吗?”
温念之前拿着慈善晚宴的邀请函在朋友圈大肆炫耀,不料被保安拒之门外的视频被她的死对头抓拍到,现在同学朋友之间都在嘲笑她充阔。
温辞懒得跟她纠缠,不料那温念得寸进尺,伸手就要推她。
“一个连野种都保不住的贱货,也不知道用的什么下三滥的手狐媚段勾引到沈少爷。你等着,我早晚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全抖落到他面前!让他看清你这破鞋的真面目!”
“野种”两个字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温辞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