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排结束后,温辞去临时休息间补了个妆,顺便再过几遍演讲稿。
校庆的流程并不复杂,社团表演、毕业生演讲、捐款仪式……最后,合唱团合唱校歌,给活动拉下帷幕。
温辞正看着节目单,丝毫未觉身后的门悄然开了一道缝。
温念狠毒的眼神透过门缝,落到温辞身上,她身上穿着工作人员的红色小马甲,胸前还挂着一个工作牌,上面写着【活动策划】。
自从上次温辞大闹温家,温行山便顺势打发她去集团下的一个活动策划公司当小职员,眼不见心不烦。
温念负责的第一个大项目就是A大的校庆活动。
没想到冤家路窄,刚刚彩排的时候看到了台上的温辞。
她居然是作为嘉宾被邀请来的!
温念妒火中烧,这一次,她势必要毁了温辞!
她咬牙切齿,小声讽刺:“一个破落户也配当A大的优秀校友,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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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开场仅剩半小时。休息间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红马甲的女生冲进来,声音带着哭腔:“学姐!求您帮帮忙!后台物料马上到了,人手全在台前,您可以帮下忙吗?就耽误您几分钟!”
一声“学姐”戳中温辞软肋,她没多想,起身跟上。
穿过喧闹的礼堂侧廊,温辞发现越走越偏。
最后,那女生竟将她带到礼堂后在建新馆的工地。
烈日当空,工地上有零星几个建筑工,还有一座孤零零的移动集装箱房。
“车呢?”温辞皱眉。
女生焦躁地拨电话,却无人接听。
“学姐,您在这盯着行吗?我去找负责人确认通道!”
她语速飞快,不等回答已转身跑远。
温辞心一沉,校庆典礼事关重大,若是出了岔子,会影响学校声誉,姑且在这里帮忙等一下吧。
眼前的工地还在搭建环节,几个赤膊的工人时不时往温辞的方向瞟两眼。
见那小学妹走远了,为首的男人胡乱擦了把脸上的汗,脸上露出一抹坏笑,往温辞的方向走来。
温辞被这不怀好意的视线打量得浑身发毛,抬起脚步转头就想往里走。
礼堂的后门却不知怎的被反锁了。
温辞拍了拍门,里面无人应答。
她不安地握紧手机,想要绕道去礼堂正门找刚刚那小学妹,不料那几个工人却堵住了她的路,将她团团围住。
汗臭混着尘土味扑面而来。为首的黑瘦男人站在她面前,黏腻目光像蛇一样缠上她。
“诶,小姑娘,去哪里?”
温辞的心里有些慌,脑子里都是一些建筑工地工人奸杀年轻女性的新闻。
温辞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今天学校校庆你们不知道吗?等会运送物料的车就会到这里,我去找人来一起搬。”
一个精瘦黝黑的男人咧嘴大笑:“哪有什么运输车啊!这边在建新馆,运输通道早就封了。”
“你就说实话吧,来这儿是不是想找哥几个快活一下!”
“都说现在的大学生虚,还是咱们这种干体力活儿的能满足你!”
污言秽语不绝于耳,温辞抖着手也不知道按到了手机的哪个地方,响起一阵微信通话铃声。
不等她看一眼屏幕,一只沾满泥污的粗手抓向她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