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重大突破。”温软喃喃道。

“如果这样的话，那免疫血清，会在不破坏自身健康细胞的情况下，逐个将带病细胞的基因一一改变。”温软舒了口气，然后将护目镜摘下。

温软摘下护目镜的瞬间，实验室的灯光在她睫毛下投下一片疲惫的阴影。她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因为过度疲惫而有些飘忽："箐箐，把数据记录下来——这种定向基因编辑的特性太重要了。"

这时候顾臣突然接了个电话，跟温软打了个招呼便走了出去。

实验室里只剩下自己和叶箐箐。

“我这次生病，真的还挺值得，直接让我们有了更新的发现。”

温软的声音刚落，实验室的自动门再次无声滑开。江让抱着一叠数据板快步走进来，身上还沾染从外面进来的凉意。

“江老师。”温软下意识站直了身体，指尖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护目镜还挂在她的脖子上，镜片上残留着几道指纹痕迹。

“您怎么来了？”

叶箐箐几乎在看到江让的一瞬间眼睛都亮了起来，她红着脸叫了声“江教授。”然后将他手里的东西接了过来。

江让的目光在温软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你身体才刚好一点儿，就这么拼?”

"已经好多了不影响工作的。"温软浅笑。

“我刚刚听顾总说pha。15对你的免疫基因进行了改造？”

江让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他向前一步，阴影完全笼罩住温软："温软你果然是个天才，连上天都在眷顾你，你知道当年我做了那么多努力都没有完全研发出pha。15？"

温软的呼吸猛地一滞。她下意识后退，腰抵在了冰冷的实验台边缘。

"江老师。.您。."她的声音微微发抖，"您之前给我的项目报告很有用。？"

江让忽然笑了"那份项目报告，其实对你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江让微微叹了口气。

"我当年参与研究的时候，实验体全都崩溃了于是整个项目团队就此作废，只剩下了那些残缺的项目报告。"

江让苦笑，“还好有你，pha。15血清真的能拯救更多的人。”

温软的指尖微微颤抖，她凝视着江让疲惫却欣慰的笑容，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江老师。."她轻声开口，声音有些哑，“能得到您的肯定，我真的……”温软的声音突然哽住了

“那是你本身就足够优秀。”江让难得表情释然，嘴角轻轻勾了勾。

当年，是江让执意将温软带进自己的科研团队，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温软从来没有让任何人失望过。

“我看pha。15应该是时候用于临床了，真的是恭喜你们。”

“嗯，我需要。.再确认一次安全性数据。"温软点点头，毕竟她自己也从未怀疑过自己的实力。

“老师江教授，你们休息一下吧。”

叶箐箐端着两杯热咖啡走进来，杯口的热气在实验室冷白的灯光下袅袅升起。她小心翼翼地将杯子放在工作台边缘，正好避开那些重要的数据文件。

"已经连续工作几个小时了。"她轻声说道，目光在温软泛红的眼眶和江让紧绷的下颌线之间游移。通风系统发出细微的嗡鸣，将咖啡的香气送到每个人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