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从病房出来,心中怒火中烧,越想越觉得气愤难平。她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优雅风度,内心不断咒骂着沈糯,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蛊惑了傅九川和傅安安,让他们对她言听计从。
她快步走向电梯,脸色阴沉,眼神中透露出无法掩饰的愤怒。
电梯门一开,她便急匆匆地走了进去,电梯缓缓下降,她的心情却愈发烦躁。
终于,电梯到达一楼,门一开,傅母便怒气冲冲地往外走。
“哎呀!”她与一个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傅母刚想发火,但是看清来人后,火气更胜。
“温软,你在这儿干嘛?”傅母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温软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傅母,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她手里提着保温壶,里面是她一早熬好的汤,专门为傅安安准备的。面对傅母的质问,她只能硬着头皮喊了一声:“妈……”
“你怎么当妈妈的,怎么不在病房里陪着安安,让别人陪在安安跟前。”傅母简直要被气死了,现在在楼下看到温软,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温软被傅母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面对傅母的责问,她只能淡淡的解释道:“妈,我刚去给安安熬了些汤,想着她醒来后可以喝点暖胃的东西。”
“熬汤?你倒是挺会找借口!安安现在最需要的是你的陪伴,而不是什么汤!你知不知道,沈糯那个女人现在就在病房里陪着安安?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瞎忙活!”
温软听到沈糯的名字,心中微微一紧,但她依旧保持着冷静,低声说道:“妈,沈糯是九川的朋友,他们关系一直很好。您不用担心。”
傅母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讽刺:“朋友?哼,我看她是别有用心!你作为安安的母亲,竟然让一个外人陪在她身边,自己却在这里瞎晃悠!你到底有没有把安安放在心上?”
温软叹了口气,已经无力再跟傅母解释什么,就算说的再多,她也只会一味的责怪。
突然傅母微眯起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你早就知道九川跟沈糯的事情是不是?”
温软闻言,微微撇了撇嘴,“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傅母看她这幅样子,心里的火气倒是压下去几分,“少跟我装蒜,你想跟九川分开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沈糯?”
傅母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入温软的心口。
她的眼神微微一颤,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傅母的话并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影响。
“妈,您想多了。”温软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
“我和九川的事情,跟沈糯没有任何关系。我们之间的问题,早就存在了,不是谁的出现就能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