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眨眨眼睛,没想到叶箐箐这么敏锐,自己心里确实装着事情,那种莫名的预感却像一团阴云,始终笼罩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昨天见过傅母之后,这感觉愈加强烈,如果单单是她和傅九川的问题也就罢了,偏偏傅夫人非要掺和进来。
叶箐箐坐到她身边,语气温柔但带着一丝坚定:“老师,我们是朋友对吗?如果你心里有事,可以跟我说。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我可以听你说,至少能让你轻松一点。”
温软点了点头,眼神有些黯淡:“其实……是关于我的一些私事。昨天,我见了傅九川的母亲,她的态度让我很不安。她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我,甚至可能会插手我和傅九川之间的事情。”
叶箐箐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傅九川的母亲?她是不是说了什么威胁你的话?”
温软苦笑了一下,声音有些低沉“她说,如果我不按照她的意思来,她会让我后悔。虽然她没有明说会怎么做,但我能感觉到,她不会轻易罢休。尤其是她和傅九川之间的关系,我担心,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叶箐箐的脸色变得严肃,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她怎么能这样?这是你和傅九川之间的事,她凭什么插手又有什么资格威胁你?”
温软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傅九川的妈妈一向强势,她习惯了掌控一切。在她眼里,我提出离婚,可能不仅仅是对傅九川的背叛,更是对她权威的挑战。她不会轻易让我离开傅家的。”
叶箐箐沉默了片刻,随后坚定地说道:“老师,别担心。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就要坚持下去。无论她用什么手段,你都不能妥协。如果需要帮助,我们大家都会站在你这边。”
温软看着叶箐箐,心里一阵感动。她点了点头,无声的笑笑“谢谢你,箐箐。”
两人正说这话,顾臣从外面走进来,带着一脸沧桑。
“你又去哪儿鬼混了?”温软看他这个样子微微蹙了蹙眉。
“什么话,我可是为了你的事情,跟律师整整聊到现在好不好。”
温软听到顾臣的话,微微一怔,随即笑着说道“抱歉,我误会你了。律师那边怎么说?”
顾臣走到她面前,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坚定:“律师说,傅九川那边可能会采取一些法律手段来拖延离婚程序,尤其是关于安安的抚养权问题。他建议我们提前做好准备,收集一些有利于你的证据,比如傅九川在婚姻中的不当行为,或者他对家庭责任的忽视。”
温软点了点头,眉头微微蹙起,“不当行为是指什么,这些确定能够作为法律上的证据。”
“而且,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毕竟安安还小,我不想让她卷入这些纷争。”
顾臣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明白你的顾虑,但现在的情况是,傅九川显然不打算轻易放手。如果你不采取一些措施,可能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叶箐箐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话道:“老师,我觉得顾总说得对。你不能一直被他们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