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臣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难道是因为你害怕她的成功会超越你？还是说，那场实验背后，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江让没有立刻回答，窗外的风吹动了他的发丝，也吹散了他短暂的沉默。他转过身，金丝眼镜下的目光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深邃“顾总，你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就好。

“江教授，你知道吗，这些年温软一直在寻找当年的那个孩子，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是我知道，她心里压力太大了，她担心当初那场实验到最后还是会成为一个悲剧。”

江让的身体微微一僵，窗外的风似乎也在这一刻停滞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窗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金丝眼镜下的目光依旧平静，但眼底的那抹深邃却在这一刻被撕裂，露出了隐藏多年的痛楚与愧疚。

“你说当年……”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却像是重锤一般砸在他的心上。

“当年的雇主现在到底在哪儿，那个孩子是不是还活着？”

“当年的雇主……”他低声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顾总，你竟然还在调查？”

顾臣的神情依旧平静，但眼神中多了一丝锐利。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江让面前，语气中带着不容回避的坚定“江教授，我不是在调查，我只是想弄清楚真相。温软这些年过得并不好，她一直在自责，一直在寻找那个孩子。作为她的朋友，我不能看着她继续这样下去。”

江让的手指依旧紧紧扣着窗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微微起伏，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情绪。片刻后，他缓缓松开手，声音沙哑而疲惫，“顾总，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对你并没有好处。当年的雇主……已经不是你能触及的存在了。”

“是吗？”顾臣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江教授，你真的以为，凭借你一个人的力量，能永远掩盖真相吗？那个孩子……他到底还活着吗？”

江让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被顾臣的话刺痛了内心最脆弱的部分。

他的目光变得晦暗，似乎透过顾臣，看向了某个遥远的地方。片刻后，他低声说道“我不知道。”

顾臣闻言微微皱眉，“不知道？”显然这回答太过敷衍。

江让的嘴角微微抽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深深叹了一口气。

他的声音低沉而疲惫，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顾总，当年的实验，根本不是为了所谓的科研突破，而是为了满足某些人的私欲。那个孩子……他只是一个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