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川的目光停留在温软的脸上，那张曾经充满温柔和笑意的脸庞，此刻却只剩下淡漠与疏离。他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要失去她了。

“温软……”傅九川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你真的……不再给我任何机会了吗？”

温软看向那双曾经令自己沉迷的眼睛，扯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我们放过彼此吧。”

半个小时后，楚宴才看到傅九川从温软的病房里走出来，急忙迎了上去。

“九川，怎么了？”傅九川脸色不算好看，一夜没睡，再加上刚刚温软跟他说的那番话，他现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楚宴的声音将他从混沌中拉回现实，他抬起头，眼神空洞而疲惫，仿佛所有的情绪都被抽干了。

“到底怎么了？”楚宴再次问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担忧。他能看出傅九川的状态极差，脸色苍白，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什么重压击垮了一般。

“没事儿。”傅九川摆了摆手，声音沙哑而无力。

“警方那边有消息了吗？这伙人到底是谁指使他们过绑架的温软？”

楚宴皱了皱眉，心里更加不安。他知道傅九川一向要强，从不轻易在人前示弱，但此刻的他，显然已经无法掩饰内心的崩溃。楚宴伸手扶住傅九川的手臂，语气坚定：“九川，别硬撑了。你这样子，怎么可能没事？温软跟你说了什么？”

“还是坚持要跟你离婚是吗？”

傅九川看了看人来人往的四周，微微叹了叹气。

“车上说吧。”

两人上了车，车门关上的瞬间，仿佛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车内一片沉寂，只有轻微的引擎声在耳边回响。傅九川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情绪。楚宴也没有急着开口，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傅九川终于缓缓睁开眼睛，声音低沉而沙哑：“她……还是坚持要离婚。”

楚宴的心一沉，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傅九川亲口说出来，他还是感到一阵无力。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安慰的话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九川……”楚宴的声音放缓，带着一丝无奈，“要不然算了吧？”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尽快拿到基因催化药剂，你的身体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傅九川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低下头，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楚宴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他的心上。他知道，楚宴说的是事实，他的身体状况已经不容乐观，基因催化药剂是他唯一的希望。

“我知道……”傅九川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疲惫，“但温软的事，我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