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傅九川可能从从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他的性格虽然冷酷，但还不至于拿温软的性命去冒险。”

楚宴松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慰：“你能这么想就好。傅九川虽然在某些事情上手段强硬，但他并不是一个毫无底线的人。”

顾臣冷笑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意“即便如此，傅九川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们傅家人果然都一样的冷血无情，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楚宴欲言又止，因为他知道，傅婉清绑架温软的目的，很可能是自身现在已经发病了，不然她怎么会这么急切的想要拿到免疫血清的数据，如果这么说的话，傅九川也很危险。

但是面对顾臣他又一个字都不能说，但凡傅九川身患重病的消息透漏出一点不仅会引发傅家内部的动荡，还可能影响到整个江城的局势。傅家的权力斗争本就激烈，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傅婉清和傅九川的敌对势力很可能会趁机发难，甚至引发更大的混乱。

顾臣看他眉头紧锁的样子，一时有些好奇。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楚宴眉目微挑，然后轻笑出声，“我能有什么瞒着你，你精的跟猴子一样。”

“切。”顾臣一个白眼儿甩过去。

“那我们还进去吗？”

楚宴舌尖舔了舔后槽牙，“既然已经知道幕后指使者是谁，我们就不进去影响人家警察工作了，走吧。我们先去会会傅婉清。”

顾臣点点头，“好。”

顾臣一边开车，一边听着耳机里楚宴的声音，心中不禁觉得有些神奇。前些日子，他和楚宴还是水火不容，谁都看不上谁，没想到这才短短几天，两人竟然能在一起共事，甚至默契十足。

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楚宴，你说我们这算不算不打不相识？”

耳机那头，楚宴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散和笑意“怎么，顾总这是开始怀念我们针锋相对的日子了？”

顾臣勾了勾嘴角，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那倒没有，只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前几天我们还恨不得掐死对方，现在居然能心平气和地合作。”

楚宴笑了笑，声音中带着一丝深意：“顾臣，这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我们现在有共同的目标，自然能合作。至于以后嘛……那就看情况了。”

顾臣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听你这意思，合作结束后，我们还可能回到之前的状态？”

楚宴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那得看顾总的表现了。不过，我倒是挺期待和你继续斗下去的。”

顾臣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放心，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虽然语气中依旧带着几分针锋相对的味道，但彼此间的距离却在不知不觉中拉近了许多。

过了一会儿，楚宴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顾臣，傅婉清的行踪我已经查到了。她现在在城南的一家私人疗养院。”

顾臣听到楚宴的话，眼神骤然一凝，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疗养院？她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楚宴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根据我查到的消息，傅婉清最近的身体状况似乎出了问题。”

顾臣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看来，傅婉清也有撑不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