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从温软家里出来,我在楼下等你。”
楚宴听出了傅九川语气中的冰冷和不容置疑,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法再拖延了。他叹了口气,应了一声:“好,我马上下来。”
挂断电话后,楚宴路过客厅看了一眼顾臣,正好顾臣睁开了眼睛。低声说道:“傅九川在楼下等我,我得下去一趟。你在这儿看着点,别让温软察觉到什么。”
顾臣听到楚宴的话,皱了皱眉,从沙发上坐起身来,声音压得很低:“傅九川?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
楚宴无奈地耸了耸肩,语气带着一丝无奈:“还不是因为温软的事情。我去去就回来。”
顾臣顿了顿,“傅九川是不是太敏感了?我们都在这里,温软不会有危险的。”
楚宴叹了口气,低声道:“傅九川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涉及到温软的事情,他总是格外紧张。算了,我下去跟他聊聊,免得他多想。”
顾臣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行,你去吧。不过小心点,傅九川那家伙脾气上来可不是好惹的。”
楚宴笑了笑,拍了拍顾臣的肩膀:“放心,我能应付。”他说完,轻手轻脚地走向门口,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风微凉,楚宴紧了紧外套,快步走向楼下。远远地,他看到傅九川站在车旁,身影笔直,神情冷峻,目光如刀。
楚宴走近后,傅九川直接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楚宴叹了口气,语气认真了起来“我和顾臣今天从警察那里得知,绑架温软的人很可能就是傅婉清,所以我们才找到傅婉清的下落,但是等我过去的时候,傅婉清一直都在昏迷当中,只有那个孩子。”
傅九川听到这里,眉头猛地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声音冷得像冰“你以为我不知道绑架温软的人就是傅婉清?”
楚宴瞬间惊愕,“你知道?你难道一直都知道?”
傅九川冷笑了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冷冽:“楚宴,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温软被绑架的第一天,我就已经开始调查了。傅婉清的动向,我怎么可能不关注?”
楚宴愣了一瞬,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我和顾臣这几天一直在查,差点就……”
“差点就什么?”傅九川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冰冷而锋利,“差点就闯出更大的祸?楚宴,傅婉清不是你们能轻易对付的人。我不告诉你们,是因为我不想打草惊蛇。”
“还有,你们真的以为她病重昏迷?”
傅九川冷哼一声,“她早在事情败露的第一时间,就脱身去了国外,现在躺在疗养院的那个人还不知道是哪里找来的替身。”
楚宴听到傅九川的话,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你说什么?傅婉清早就跑去国外了?那疗养院里的人是谁?”
傅九川冷笑了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讥讽“你觉得呢?傅婉清做事向来谨慎,怎么可能让自己陷入这种境地?那个所谓的昏迷的人,不过是她找来的替身,用来迷惑我们的。”
“你也不想想,傅家的人哪一个是省油的灯?”傅九川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中带着一丝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