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普通流感引起的发热，不必太担心。"老医生检查完毕后，和蔼地对温软说，"我们已经用了退烧药，体温会慢慢降下来。"

傅九川站在窗边，月光勾勒出他凌厉的侧脸轮廓。"全面检查，"

温软猛地抬头："不需要那么多检查！"

"我说了算。"傅九川的眼神像冰刃般刺来。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老医生尴尬地咳嗽两声，带着护士们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温软的手指攥紧了病床护栏，金属的凉意渗入掌心。小满在药物作用下已经睡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傅九川，你凭什么管我们？"

"凭你是我的妻子。"傅九川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温软心里。她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你少拿这个来压我。"

傅九川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闷哼一声。他把她拽到病房附带的洗手间里，砰地关上门。

"你疯了？"他在她耳边低吼，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

温软挣扎了一下，发现无法挣脱后反而笑了"怎么你也有担心的时候？"

“我是担心，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那个孩子我一点也不在乎。”

温软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突然停止了挣扎，整个人像被冻住一般僵在原地。

傅九川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眉头微蹙，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峻的表情。他松开钳制她的手，后退半步，声音低沉而克制“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温软缓缓抬起眼看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那我们尽快离婚，省的你看见我心烦。”

傅九川的眼神骤然阴沉，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他“温软，别挑战我的底线。”

温软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却倔强地不肯示弱。她直视着他漆黑如墨的眼睛，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底线？你跟沈糯厮混在一起的时候，想过我的底线吗？"

傅九川的手指突然松了力道，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波动。他缓缓收回手，声音低沉得可怕："你还是不相信我？"

“哼。”温软冷哼一声。

“算了吧，我信不信对你而言都不重要了。”

温软转身就要推开洗手间的门，手腕却被傅九川一把扣住。他力道大得惊人，将她整个人按在门上，声音里压抑着风暴"温软，我已经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了，我一次次的请求

你收回离婚的决定。你一次次挑战我的耐心。“

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门板，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说话。"他逼近她，鼻尖几乎相触。

温软仰头直视着他猩红的双眼，突然笑了："傅九川，你现在这个样子，真难看。"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你跟沈糯在一起的时候，有想过今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