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空气仿佛凝固,傅九川出现在她身后,“怎么了?”
温软默默的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已经透露出隐隐的不安感。
“到底怎么了?”
温软缓缓抬头,眼底的寒意让他心头一颤。
"怎么了?"她轻笑一声,声音轻得几乎飘散在空气里,"小满他……?"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那份报告,纸张在她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他的基因异于常人,我怀疑,他的基因要不后天被人篡改过,要不他出生的时候就跟普通人不一样。”
一个非常可怕的念头在脑子里萦绕,温软攥紧了拳头,手指在微微发抖。
温软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她却浑然不觉。她的声音带着可怕的冷静:
"最可笑的是,我研究了半辈子基因工程,竟然没有发现一丁点的异常。"
傅九川上前一把揽着她的肩膀,“这怎么会是你的错。”
温软猛地挣开傅九川的手,眼中闪烁着痛苦与愤怒交织的光芒。"不是我的错?"她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我应该早点给他做检查的,也不会拖到现在才发现。"
温软懊恼不已,小满的情况现在实在是太复杂,如果真的因为自己的忽视而留下什么严重后果的话,温软简直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两人这边正说着话,医生推开门。
“小满现在的身体机能紊乱,现在很危险。”
温软的呼吸瞬间停滞,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实验室的灯光突然变得刺眼,耳边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声。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指节泛白,"什么叫……很危险?"
医生面色凝重,全息病历在他手中展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闪烁着警告的红光。"他的细胞正在加速衰变,基因链出现大规模崩解。”
医生沉重地点头:"理论上,这是用来防止基因改造体失控的安全机制,但……"
温软突然转身冲向抢救室,却被傅九川一把拉住。"冷静点!你现在进去只会干扰治疗!"
“不行,我是基因工程师,我最了解这其中的问题,让我进去看看。”
傅九川的手像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温软挣扎间撞翻了医疗推车,金属器械哗啦散落一地。
"你进去能做什么?"傅九川的声音压得极低,眼底翻涌着克制的暗火,"看着他死在你面前吗?"
这句话像冰锥刺进温软的胸腔。她突然安静下来,瞳孔里映着抢救室玻璃上不断跳动的生命监测曲线。
“傅九川,如果真是基因紊乱的话,小满根本就无药可救。”
温软的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她死死盯着那条越来越平缓的心电曲线,"常规医疗手段只会加速他的崩溃。."
傅九川楞了一下,“你说什么。”
温软静静的站立几秒,然后拨通了顾臣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