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迅速赶来,看到地上的血迹和虚弱的傅九川,头都大了。
“温小姐,我看你还是出去吧。”医生简直都要翻白眼了,傅九川现在演什么深情好丈夫。
“好,我出去。”温软乖顺的点点头,也觉得实在有些麻烦医生。
“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安安的病房。”
不等傅九川再开口,温软已经快步离开了病房。
她站在病房门口,长吁一口气,自己到底还是会被他扰乱心绪。
不管多少年过去,温软至此还是对傅九川没有任何抵抗力。
就算嘴硬地说着"我们已经结束了",可只要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心脏还是会不受控制地狂跳。
温软苦笑着摇摇头,转身朝安安的病房走去。走廊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单。
刚走到拐角,她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温小姐!"
是安安的主治医生,脸色异常凝重。
"怎么了?"温软心头一紧。
“没事,您别紧张,我还是想要咨询一下,您带来的解毒剂到底是……”
温软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她声音发紧,"医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您知道的。”医生眼角微垂。
“这个真的太重要了,如果可以用于临床的话。”
“对不起,我已经说过了,这药暂时还在研究阶段,不能用于任何临床实验。”
“可是……”
他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突入起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两人的对话。
温软挥挥手,然后转身接起电话。
“老师,你现在在医院?”叶箐箐已经一天没有温软的消息了,实在有些担心。
“嗯,我现在暂时走不开。”
“需要我过去吗?”
"不用。"温软压低声音,余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箐箐,你听我说,立刻回到实验室,把我今天带走的解毒药剂样本全部摧毁。"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一下:"老师。出什么事了?"
"没时间解释。"温软快步走向安安的病房,声音几不可闻,"照我说的去做就好。"
温软挂断电话,手指微微发抖。走廊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让她心头一紧。她加快脚步,却在转角处猛地刹住——
安安的病房门口,站着两个穿白大褂的陌生男人。
"温小姐。"其中一人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安安需要做个紧急检查。"
“不用了,我现在要立刻给安安办理转院手续。”
温软挺直腰背,目光凌厉地直视对方,心跳如鼓却强装镇定。
"转院?"男人笑容僵在脸上,"这不符合规定。"
"我是她母亲。"温软一字一顿地说,手指已经悄悄按下了手机上的紧急联系人,"让开。"
温软看看四周,傅九川的保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全部不见了,这太诡异了,刚才明明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