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轻轻推开，顾臣和楚宴一前一后走进来。顾臣手里拿着早餐袋，眼下挂着明显的青黑。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你们要是有事就先去忙，不用都守在这里的。”

我们没事。"顾臣把早餐袋放在床头柜上，动作轻柔地取出还冒着热气的粥和小菜，"你最爱的皮蛋瘦肉粥，楚宴特意绕路去城东那家买的。"

楚宴轻咳一声，"顺路而已。"

“我什么时候爱吃这家皮蛋瘦肉粥了，我记得爱吃的是你吧。”温软一脸揶揄的看向顾臣。

温软的话让病房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顾臣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早餐袋的边缘。

"我。"他张了张嘴，眼神飘向楚宴，像是在求救。

“好了，我知道了，谢谢顾总，谢谢楚总。”温软笑笑出接过早餐。

“嗯，闻起来确实很香。”她刚刚吃了叶箐箐给的面包现在暂时不饿。

“对了顾臣，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让你帮忙。”

“傅九川现在情况不明，我担心……”

“不用担心。”楚宴打断她的话。

“九川现在没有事。”楚宴早在昨天晚上就做好善后工作，傅九川已经被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了。

“那沈糯呢，她现在也和傅九川在一起吗？”温软眼神微微闪烁，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怎么可能。”楚宴微微蹙眉。

“温软不管你信或者不信，沈糯跟九川都不是你想的那种关心，他是有苦衷的。”

温软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指节泛白。沈糯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这么多年。

"苦衷？"她轻笑一声，声音却微微发颤，"到底是什么样的苦衷，他什么都不告诉我。”

顾臣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个。"顾臣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温软，或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温软瞬间抬头疑惑的看向顾臣，顾臣向来是站在她这一边的，没想到现在竟然替傅九川说话。

顾臣被温软的目光刺得有些不自在，他下意识往楚宴那边挪了半步，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温软的心猛地一沉。

"你知道什么？"温软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楚宴叹了口气"以后你会知道真相，但是温软，别怪九川，他真的是身不由己。"

温软的手紧紧攥住衣角，指节泛白。她看着眼前这两个向男人，此刻却都在为傅九川说话，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闷得喘不过气。

“算了，既然你们不想说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