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手指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般缩了回来。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不受控制地发抖:"这不可能。."
傅九川的脉象紊乱得可怕,时强时弱,还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古怪节奏。作为医学博士,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绝不是普通的内伤或疾病。
“到底什么情况?”傅九川不动声色的将手抽回。
“没事的。”
温软死死盯着傅九川抽回的手,胸口剧烈起伏。她突然一把拽过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没事?傅九川,你的脉象已经乱成这样,你还敢说没事?!"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不是说我们现在还没有离婚!你凭什么瞒我?"
傅九川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那双总是深不可测的眼睛此刻竟闪过一丝脆弱。他张了张嘴,却在对上温软通红的眼眶时哑然。
“九川。”这时楚宴顺势岔开话题,看到脸色苍白的傅九川心里捏一把汗。
温软猛地转头,锐利的目光直刺楚宴:"你早就知道?"
楚宴被这眼神逼得后退半步,下意识看向傅九川寻求指示。
"够了!"温软突然爆发,一把将床头柜上的药瓶扫落在地,"你们一个个都在瞒着我!傅九川,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温软已经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儿,所有人似乎都在隐瞒什么。顾臣楚宴,和傅九川。
“温软,你先冷静一下。”楚宴试图安抚她的情绪,但温软已经彻底失控了。
"冷静?"温软冷笑一声,眼中泪光闪烁,"我女儿中毒昏迷,而你们所有人都在瞒着我真相!"
“楚宴,到底什么情况,你们倒是说啊。”
温软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渗出却浑然不觉。她死死盯着楚宴,声音嘶哑:"求求你告诉我好吗。“
“老师。”还未等楚宴开口,门再次被推开。
叶箐箐站在门外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们几个。
“傅婉清,傅小姐来了。”
"谁?“楚宴和傅九川大为震惊。
温软听到"傅婉清"三个字时,瞳孔猛地收缩。她下意识看向傅九川,发现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加惨白。
"她来干什么?"傅九川的声音冷得像冰。
叶箐箐紧张地搓着手:"她说。是来接小满回家的。"
傅九川转身看向温软,“小满现在还在你身边?”
“小满身体不稳定,不能让傅婉清接他走。”
这几天,小满一直被专人照顾着,温软交代过,一旦有情况要随时跟她报备。
“可是既然傅婉清现在上门来要人,温软,你没有不给她的道理,毕竟在法律上,她才是小满的合法监护人。”楚宴忧心忡忡的提醒道。
“我知道,但是现在不行,至少要等到小满状态稳定下来再说,”
温软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而且你明明知道傅婉清是什么人。她根本不配做小满的监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