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有些事……”
“又是不能说对吗?”温软自嘲地笑了笑,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傅九川,我们是夫妻,安安是我们的女儿。现在她躺在病床上,而你还在隐瞒真相。你到底把我们当成什么?”
傅九川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看着温软眼中的失望和决绝,突然意识到自己所谓的保护,其实是最深的伤害。
“对不起。”傅九川沉默了许久,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只能挤出这三个字。
“算了随便你。”温软别过脸,不再看他,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她转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温软。”楚宴看着这夫妻俩僵持的局面,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他轻咳一声,试图缓和这沉重得让人窒息的气氛,“其实有些事,九川不说也是怕你担心。这背后的势力不简单,我们现在还没查清他们的底细,贸然把你卷进来,太危险了。”
温软没有回头,只是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声音闷闷地传来:“危险?难道安安现在就不危险吗?我们是安安的父母,难道不应该一起面对吗?他这样什么都瞒着,把我当外人一样防备,这就是所谓的保护?”
楚宴一时语塞,他看了看傅九川,又看了看温软,无奈地叹了口气:“温软,你也知道九川的性子,他就是这样,什么事都喜欢自己扛着。但他对你和安安的心是真的,安安出事这些天,他几乎没合过眼,一直在追查真相。”
傅九川猛地抬头看向楚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似乎不想让温软知道这些。但温软已经听到了,她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傅九川身上,眼神复杂,有震惊,有心疼,还有挥之不去的失望。了悔恨与无力。他知道,这次他是真的伤透了温软的心,而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挽回。
傅九川看着温软复杂的眼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低下了头,声音沙哑地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保护好你和安安。”
温软看着他落寞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傅九川是为了她好,但这种被隔绝在外的感觉,真的让她很难受。
“等到你什么时候愿意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吧,希望一切都不要太迟。”温软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重重砸在傅九川心上。
她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傅九川的心上。
傅九川僵在原地,看着温软的背影消失在监护室门口,心脏像是被掏空了一块,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知道温软这句话里的失望,也明白那句 “希望一切都不要太迟”背后的担忧。
楚宴拍了拍傅九川的肩膀,叹了口气:“九川,或许你真的该好好想想,温软不是那种只会躲在你身后的女人,她有权利知道真相,也有能力和你一起面对。你这样一味地隐瞒,只会让她离你越来越远。”
“我知道,但是还不是时候,我现在身体一天比一天差,我担心,万一我要是……”她会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