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喘息着靠在潮湿的墙壁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沈糯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迅速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

"闭嘴，。"她撕下自己的衣角，利落地为他包扎伤口，"我们还没结束。"

男人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你还不明白吗？傅九川既然能找到实验室，就说明我们的计划早就暴露了！"

沈糯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在黑暗中闪烁："那又如何？"

"你疯了吗？"林琛压低声音，"傅家是什么势力？你一个人对抗整个傅家？"

沈糯突然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你以为我只有一个人？"

男人瞬间愣住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水花溅起的声音。沈糯迅速熄灭手机灯光，两人屏息凝神。黑暗中，手电筒的光束扫过管道顶部。

"分头搜！"一个粗犷的声音命令道。

沈糯贴着墙壁缓缓移动，从靴子里抽出另一把匕首。她凑到男人耳边："待在这里别动。"

不等林琛回应，她就像一条游鱼般悄无声息地潜入污水中。

第一个保镖经过拐角时，沈糯突然从水中暴起。匕首精准地刺入他的大腿，在他痛呼出声前，沈糯一记手刀击中他的后颈。

第二个保镖察觉到异样，刚转身就被沈糯甩出的匕首刺中肩膀。他扣动扳机，枪声在下水道中回荡，惊起远处的一群老鼠。

沈糯趁机冲上前，一个飞踢将手枪踢飞。两人在水中扭打起来，激起一片浑浊的水花。保镖明显受过专业训练，几次险些制住沈糯。就在他即将得手时，突然身体一僵，瞪大眼睛倒了下去。

时机正好。

"走！"沈糯拽起林琛，"我知道另一条路。"

两人在错综复杂的下水道中穿行，沈糯似乎对这里的每一条岔路都了如指掌。经过一个隐蔽的检修口时，她停下脚步。

"上去。"

男人惊讶地看着她撬开生锈的铁栅栏："这通向哪里？"

"外面，等出去就安全了。"沈糯简短地回答。

沈糯利落地撬开检修口的铁栅栏，潮湿的金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男人拖着受伤的腿，艰难地跟着她爬出阴暗的下水道。

当他们终于钻出地面时，扑面而来的是郊区废弃工厂的荒凉景象。暴雨已经停歇，但空气中仍弥漫着潮湿的铁锈味。远处，城市的灯火在夜雾中朦胧闪烁。

"这是。旧化工厂？"林琛环顾四周，认出了这个被傅家遗弃的产业。

沈糯没有回答，她的目光锁定在工厂角落的一辆黑色摩托车上。她快步走过去，从轮胎内侧摸出一把钥匙。

"上车。"她跨上摩托，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

男人犹豫地站在原地："你到底还准备了多少后路？"

"足够多。"沈糯扔给他一个头盔，"傅九川的人十分钟内就会搜索到这里。"

摩托在荒草丛生的厂区疾驰，沈糯熟练地避开巡逻的保安。当他们冲出工厂大门时，身后果然响起了警报声。

"抓紧！"沈糯猛地加速，摩托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公路。

夜风呼啸而过，男人在后座死死抱住沈糯的腰。他凑近她耳边喊道："现在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