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件事。"顾臣实话实说，同时观察着出口位置。傅婉清已经悄无声息地堵在门前，两名"医生"正向他缓步靠近。

楚老爷子冷笑："装糊涂？"他抬手示意，旁人立刻递上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的扫描件，末尾赫然是楚宴的签名和顾臣的身份证复印件。

顾臣盯着那个熟悉的签名笔迹——最后一笔总是微微上扬，是楚宴特有的习惯。但身份证复印件明显是合成的，边缘像素存在细微错位。

"这是伪造的。"顾臣斩钉截铁，"我可以当场做笔迹鉴定。"

"不重要。"老爷子突然平静下来，"重要的是，温软小姐现在应该刚出实验室。"

顾臣心脏骤停。

"你们把温软怎么了？"他声音危险地压低，手指已经扣住钢笔末端的紧急按钮。

"暂时没事。"傅婉清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实时监控画面温软正在实验室记录数据，浑然不觉摄像头已被人控制，"就看顾总怎么选了。"

旁人适时递上两份文件。一份是股份转让协议，另一份是。顾臣眯起眼睛——竟是环晟医药免疫血清项目的技术转让书。

"签了它们。"楚老爷子声音突然中气十足，哪还有半点病态，"否则明天头条就是'天才女科学家实验室意外中毒'。"

顾臣的太阳穴突突跳动。钢笔里的神经毒素足以放倒三人，但温软的安危。他余光扫过傅婉清得意的笑容，突然注意到她耳垂上的钻石耳钉——那根本不是首饰，而是微型通讯器。

"给我五分钟考虑。"顾臣拖延时间。

"三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顾臣佯装阅读文件，实则观察着每个人的站位。

"时间到。"老爷子敲敲轮椅扶手。

顾臣突然笑了。他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擦拭："您知道楚宴为什么选我吗？"在众人愣神的瞬间，他猛地按下钢笔末端的按钮，"因为他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钢笔喷射出透明气雾，一侧保镖应声倒地。顾臣一个侧滚翻躲过保镖的扑击，同时扯下领带缠住另一人的咽喉。镜面墙突然裂开，楚宴带着六名安保人员破墙而入，黑洞洞的枪

口齐齐指向轮椅。

"父亲。"楚宴西装革履，嘴角噙着冷笑，"您果然没让我失望。"

顾臣喘着气靠墙站稳，这才发现楚宴身后站着完好无损的温软。女孩冲他眨眨眼，晃了晃手中的U盘："数据都备份好了。"

"你们。!"楚老爷子脸色铁青，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楚宴面无表情地看着楚父："渐冻症初期症状，很讽刺不是吗？您怎么会跟傅婉清勾搭在一起。"

傅婉清想趁机溜走，被楚宴一个扫堂腿绊倒。

顾臣走到楚宴身边，发现那人垂在身侧的手在微微发抖。他不动声色地碰了碰对方指尖："三十亿的戏码，下次提前说一声？"

楚宴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他转头看顾臣，眼底是藏不住的后怕："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傅婉清发现。"

"所以股份转让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