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抓人否”
“人尸骨未寒”
“你不是还吃过吗”
“滚”撤,好歹养了这么久,不想说话,想回家睡觉······
这几天一直在帐篷里呆着“你这是造人成功了吗”
“还回不去,造了天使,不是人”
“抓回来重造吗”
“万一造死呢”
“三年也没造出第二个,那天咱俩吃饭,屎壳郎干了啥”
“我回去了,你纠结吧,我刚结婚就出来这么长时间”
“滚,顶多出来两分钟”
“可我过了好几年”
“你当时咋造的,参考一下”
“从那里拔一根骨头,塞道造的女人里边,对着脸来一屁,现在行不行不知道”三年了,我也怀疑我咋弄出来的?
“这里没骨头,海绵体”
“我造的有,都不是娘养的,因该有,你就慢慢捏造事实吧”
家,一地核桃,稀巴烂,打扫收拾垃圾,老二他们办公室帐篷没了也收拾一下,给他支个新的。
三“屎壳郎呢”
“死了,好像老死了”
老二“才一岁不到”
三“放办公室,可不是一岁,估计上百了吧”
“时间不对等,这么看也不小了,喜欢再去抓”
“算了,养大费劲”
“问你俩个问题,你感觉屎壳郎是公是母”
老二“公的”
仨“母的”
老二“不可能公的”
“你咋分出公母的”
“直觉,你的理由”
“它长得不霸气”
“不霸气就是母的”
“你看哈,野鸡母的很小,公的尾巴这么长”
“你见过屎壳郎之外的龙”
“没有”
“咱吃过,也没分出公母,你管他公母干嘛,那天也喝大了”
“都死了问着干啥”
“屎壳郎有后代了,跟亚当的”
“有点扯淡”我把刚才造人经过一说。
老二“有点雷人”
三“外焦里嫩”
“有几只”
“就我看见的有七只,好像,看不见的有多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