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就看见老头他孙子出来了“爷,你咋老听他的歌”
“这声音耳熟,好像听过”
“你都听了八百回了”
“在哪听过呢,总感觉多年前听过,咋才能让他说句,妈的,占我便宜吗,当时没注意,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当年大哥咋倒了呢,一个实心的泥蛋子,踢的?”
“我爷爷糊涂的不轻啊,我大爷爷是个泥蛋,爸,我爷爷有大哥吗”
“有啊,据说活到九岁,干嘛突然问这个”
“我爷爷在嘟囔你大爷,泥蛋子,嗷,吼吼”
……
飞船开往沙漠的路上“你还录过歌”
“啊,我们都录过,在这呆了好几天雇了十多只乐队”
“你录的啥,唱来听听”
他掏出音响“我刀,划破长孔,深与浅是非能懂,我贱,一场春梦,生与死一切成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快活一分钟,爱也匆匆,恨也匆匆,一百又随风,狂笑一声,长叹一声,快活一声,悲哀一声,睡一晚生死与共,啊哈,舍不得璀璨俗世,啊哈,找不到色相代替,啊哈,参一生参不透这条男体,吞风吻雨踏雪径,世人情狂,凭这两眼与白臂或千手不能放,这啥滚滚,谁皱皱笑的浪荡,贪欢一饷偏教哪儿女情长,埋葬……”
“你们认识简体字吗”
“不认识,胖厨翻译的,就他认识简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