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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进,买股成功好开心嘿嘿嘿嘿】

1L(楼主):

好开心好开心,谁能想到lz当年的拉郎cp能成真

2L:

+1

网上腥风血雨,我只有家产成真的幸福

3L:

检测到家产自动输入99

4L:

求婚宣言那一段真的……

完全没有想到首领和上将有这么一段过去,事后又把那一段听了好多遍,感觉鼻子有点酸酸的

5L:

啊啊啊啊不许酸酸的!我们帝将这么甜为什么要酸酸的!

6L(楼主):

“在过去的这八年时光,我们有过误会,有过对立,有过分别。”

“我们各自缺席了对方的人生很长时间,却从来没有放下过彼此,如果这份荣誉属于我,那么它一定也属于你。”

“没有你,就没有黑蛛的今天;没有你,就没有帝国的今天。”

“云砚泽,请问,你愿意成为我一生仅有一位的伴侣吗?”

7L: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8L:

为什么放原话!我脑子里有声音了呜呜呜呜呜!

9L:

首领声音都在抖啊,是真的很紧张吧,第一次见他这个表情,感觉气都要喘不上来了

10L:

一旁的月遥妹妹看上去也很紧张,好像生怕他没讲完就给自己紧张得晕过去hhhh

11L(楼主):

首领的表情很好品!上将的表情也很好品啊!

上将当场就愣住了,直播画面切到他脸上的时候还一脸迷茫,还是身后几位疯狂咳嗽才把他咳醒走上台

12L:

心疼黑蛛各位的嗓子一秒钟

13L:

诶哟我们上将那张冰山脸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萌萌的

14L(楼主):

其实上将上台的时候已经是同手同脚的状态了

[附图:一身军装的云砚泽走向牧浔.jpg]

15L(楼主):

所以这个紧张的上将完全没有注意到,首领在身后偷偷地擦手汗![附一张放大截图]

16L: ?楼主你是显微镜转世吗???

17L:

上将是军校出身,从军校到军队,正步起码踢了十来年了吧,居然还会同手同脚^^

还是在直播前!一向端庄稳重的上将!

18L:

好在后面稳住了,结果刚接过月遥妹妹递过来的话筒,首领就单膝下跪了

19L:

吓得上将往后退了一大步哈哈哈哈!

20L(楼主):

真是越看越萌,感觉这一套连环拳下来,给上将打懵了,最后戴戒指的时候都没反应过来,给首领戴错了手指

21L:

首领好像还偷笑了

22L:

一直见到的上将都是那种不苟言笑的感觉,感觉反差好大

首领也是,完全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你看这小两口闹的[笑眯眯][心花怒放]

23L:

就是好短啊好短!

在满屏的问号里以总长时间七分半结束了!!!

24L:

对啊,感觉上将都没说几句话,就点了个头戴了个戒指直播就关了[大哭][大哭]

25L(楼主):

就是啊!!严厉谴责!!

七分钟的视频我都要盘包浆了!再给孩子看多一眼吧TAT

……

引得全网大地震的两位中心人物,此时正在宫殿里面面相觑。

或者说,从牧浔布置好后续工作,回到房间后,云砚泽就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没变。

上将背对着门站在窗边,阳光打落在他银色的发顶,映得他整个人都好像在发光一样,唯独那双蓝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窗外,连牧浔推门进来都没有移动目光。

首领难得生出几分心虚。

他这次的确是全程瞒着云砚泽准备的秘密,和一众黑蛛成员讨论过后,他们决定只占用登基仪式的五分钟用以求婚。

于是在登基仪式进行的前两个小时里,牧浔看似正襟危坐,心里其实已经紧张得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地在胸口蹦。

帝国的加冕仪式有着极为繁杂冗长的流程,黑蛛众人加班多日,终于把整整五个小时的时长浓缩到两个小时以内,等待的时间却还是让牧浔觉得漫长无比。

他无数次想要偷偷开小差,往云砚泽的方向看去,又被理智遏制住行为,强迫自己在直播镜头前没有任何异样地走完所有流程。

直到他低下头颅,接过皇冠,在数以万计看向他的目光中,他一眼就捕捉到了云砚泽的视线。

上将浅浅弯着唇,唇边蓄着一抹温和笑意,与他对上目光的一瞬间,蓝色的海洋里翻起浪花,又好像星空,在上千个独眠的、无星的夜晚,强行闯入牧浔的梦中来。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下撞着耳廓,大祭司为他诵读的祝词,台下震耳欲聋的掌声,在此时此刻都安静的过分。

千万人中,他只能看见云砚泽,也只会看见云砚泽。

他看见云砚泽的唇瓣一张一合,只是简单的两个字“恭喜”,却宛若最为婉转的天籁,在他耳边响起,分明是如此吵闹的环境,他的心却莫名地平静下来。

有云砚泽在就没关系。

他想。

无论前方是什么,有云砚泽在,就没有关系。

登上皇位后,就到了新帝宣布爵位的时候,这也是所有星民最为期待的流程,但这一次,牧浔面向镜头,轻描淡写道:帝国将取消所有的爵位和贵族制度。

不顾台下的惊呼声,他开始宣读军部的席位,从恢复第二军团长萨菲娜的职位开始,一直到最后的——

“恢复云砚泽的上将职位,同时,恢复他在第一军的军团长身份。”

在全场不约而同的寂静中,牧浔深吸一口气,指尖碰到了藏在不远处的戒指盒,抬头时,他撞上云砚泽那双漂亮的蓝眼睛。

但就算完美复刻了演习时的流程,下台后的如今,他还是不免紧张。

走近了,才发现云砚泽面色严肃,仿佛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牧浔清了清嗓子,试图缓解尴尬气氛,他自身后揽上云砚泽的腰,小声问道:“怎么了?”

手下的腰肢绷紧几分,又很快放松下来,云砚泽的目光终于开始流转,缓缓落在他面上,在他开口的前一秒,牧浔迅速补充:“不许反悔!”

云砚泽:“……”

首领……新帝抱着他,将脑袋埋在他脖颈里,又小小声地重复了一遍:“不要反悔,好不好?”

云砚泽沉默两秒:“我还什么都没说?”

牧浔收紧双手,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飞快地陈述了一遍自己的“罪行”:“没和你商量是我不对,但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在仪式上求婚……”

“告诉你的话,你肯定不愿意,但是……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一起的。”

他看上去确实很紧张,已经恢复了冷静的云砚泽能够注意到,抱在自己身上的人呼吸都比平日里快上不少,倒是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阿砚,戒指不要摘好不好,”埋在他肩上的人继续哼哼唧唧,“是我亲手打磨的,花了特别特别久。”

“……也不许悔婚!你都点头了,就是答应我了!”

说着说着还把自己说急眼了,连带着声音里都多了几分颤抖。

云砚泽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你都脑补了什么?”

他把肩上黏人的家伙推开一些,纤长指节套了一枚显眼的黑色指环,在牧浔眼前晃了又晃:

“好好看看,我手上的是什么?”

第103章 完结篇(中)

对戒一银一黑,是牧浔特意打造的样式。

暗色的那枚扣在云砚泽冷白指骨上,宛若一滴落入雪中的墨,将纯洁无瑕的雪地打上专属标志,牧浔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将他的手牵在眼前,细细打量。

尺寸是他趁着云砚泽睡过去时偷偷量的,上将戒心很高,就算是睡着了也很容易被小动静惊醒,但或许是这几日的奔忙让他太过疲惫,又或者他已经熟悉了牧浔的体温——

在首领偷偷摸摸给他量尺寸时,云砚泽仍陷在平和的沉睡中,对身外种种都一无所知。

“上面刻了你的名字?”云砚泽问。

牧浔抬起头,略微有些意外:“是法兰地尔的语言,你能认出来?”

母亲小时候会教他一些看不懂的文字,她说这是她血脉里的记忆,到生下他的时候,离家已远的游子,才能回忆起一丝半豪,想起自己早已堙灭的故乡。

云砚泽的视线落在自己手上,清透的阳光洒落,给那枚黑曜石般的戒指套上一圈雾蒙蒙的光环:“……我查过一些资料,见过类似的文字。”

在得知牧浔的身世后,他没有放弃对牧浔血脉的探寻。

但他还没有能融会贯通到一眼就认出来的境界,猜测上面的花纹是牧浔名字这一点也算连蒙带猜,新帝牵过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没人能认出来这些文字了,”牧浔的唇瓣贴着他指腹,开口时,温热的气流便落在那枚小小的戒指上,“世上还有没有其他的法兰地尔人也不重要,母亲这支的血脉将会在我这里断绝。”

他伸出手,也向云砚泽晃了晃自己手指上那枚银色指环:“所以,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小秘密。”

独一无二的两枚名字,落在他们彼此的手上。

是刻印,也是标记。

云砚泽也升起几分调笑的心思,在暖融融的阳光里,他懒懒靠在身后的窗台上:“血脉断绝啊,那怎么办?我给你生一个?”

牧浔没反应过来,明显地愣了一下:“生什么?”

见云砚泽唇边笑意不减,只挑了挑眉,用那双蓝色的眸一眨不眨地看向他,他才后知后觉地抿起唇:“……说什么呢,你又没这个功能。”

“那可不一定,”云砚泽言之凿凿,“帝星科技发展这么久,说不定早就研制出了男人生子的方式,虽然洛斯在位时把很多研究中断了,但只要你……”

“咳咳咳咳咳!”

“别说了!”牧浔捂他的嘴,目光却没敢看他,“……别说了。”

云砚泽本来也就是逗逗他,见他耳朵都红了个透,轻笑了声,伏低了身子,在他耳边悄声道:“那没办法了,如果这方法行不通,就只有陛下努力播种,看看能不能发生奇迹了。”

“……”

牧浔目瞪口呆。

……虽然早就知道对方不是什么听话乖巧的茬,但这段时间来,他在自己面前本性毕露得是不是也太多了点?

余光正巧瞥见上将唇边一道不加掩饰的笑意,牧浔一时间心思百转,蓦然诞生一个看似不可思议,实则有理有据的念头。

对方该不会是因为他偷偷策划了这场求婚,回来后对自己在直播里的表现百般回忆,然后觉得……不好意思了吧?

既然如此——

他痛心疾首地接受了上将的提议:“行,那我就努力给你看看。”

白日宣淫自然不是新帝和新任上将该做的事,但这么一通胡闹下来,首领心口的巨石终于落下,慢半拍地想起了正事。

“你刚才在想什么?”

云砚泽递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牧浔:“我进门的时候,看见你靠在窗台上,面色不是很好。”

云砚泽:“……”

方才还能说会道的白鹰上将陷入沉默,此地无银三百两,新帝狐疑地挑起一边眉毛,大有“真的有事?”和“你居然不告诉我!”的控诉意味,良久,云砚泽挫败地揉了揉眉心。

“在你突发奇想求婚之前,我让尤安在狱中转播了你的登基直播。”

牧浔没搞懂这里头的逻辑:“狱中转播?转播给谁看?”

和他方才发愁这事又有什么关系?

云砚泽心累地看了他一眼:“洛斯,还有他那两个好大儿。”

牧浔:“……”

新帝的表情一时间异彩纷呈。

云砚泽:“原本我只是想着让他看看自己的帝国易主,还被改朝换代,换成你爸妈名号的那几段,谁知道你突然搞这么一出。”

算上上次和洛斯通讯时,牧浔意外闯入,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虽然对洛斯的冲击力可能会比他想让对方看到的更大,但是……

这么一来二去,看来他这城府颇深、心思深沉,把牧浔骗得团团转的妖妃形象,可就真的洗不清了。

不过话说回来,似乎也没有在洛斯面前保持良好形象的必要。

于是云砚泽继续解释道:“他始终认为你会接过他的衣钵,继承他的血脉,但是你一上台就废除了爵位和贵族,还向一个……男人求婚了。”

牧浔适时地插嘴打断:“是向你求婚了。”

他除了云砚泽以外没对其他人动过心,都不一定喜欢人类呢。

“……”

云砚泽本来想说这不重要,但对上那双认真的红眸,他无奈地点头应下:“是……我们还需要他配合,清点帝国的违法产业,尤其是非法的运输链。”

“需要他开口的地方太多,和其他执行人员商量过后,我们决定进入他的精神海,强行套取出情报。”

眼见着牧浔皱起了眉,云砚泽补充道:“放心,他精神力被约束环压制,这几天我们也有在为进入精神海做准备。”

“……或许还有别的方法。”

牧浔反对道。

无论如何,进入他人精神海的风险太大,尤其是洛斯这种对云砚泽和他深恶痛绝的,就算只有千分之一的风险,牧浔也不愿意让他去冒。

从洛地蓝星回来后,牧浔一次也没有去见过那人。

但没等他开口,云砚泽就断然拒绝:“你不能进去,他精神海里的记忆和你关联太多,很容易让你陷入其中。”

牧浔轻叹:“我没打算这么做。”

“我去和他见一面,”他牵住云砚泽因为担忧而颤动了一下的指尖,“不用担心,我会从他嘴里把情报撬出来。”-

新帝动作飞快,说干就干,第二天就和云砚泽一同来到了地牢。

其间为了彰显他们夫夫“感情和谐”,他大大方方地牵着云砚泽的手从飞艇上下来,在一众人热烈的注视下走入关押重犯的地牢中。

两位“大红人”就这样在公众面前光明正大的现身,星网上难免又热闹了起来,云砚泽不放心他,执意要在审讯室外头看着。

“……我真不会进他的精神海,”牧浔第无数次向云砚泽保证,“我很快就出来。”

饶是如此,上将紧蹙的眉心仍然没有落下,审讯室对外是隔音的,于是他只能看见牧浔坐在了洛斯的对面,洛斯似乎很是生气,又是拍桌又是指着他鼻子大声说些什么,看着看着,云砚泽的面色就沉了下来。

还是给的教训不够。

他落在身侧的指尖摩挲两下,当即给尤安发去一条讯息,让他在地牢里再多加“照顾”洛斯一些,还没等他编辑好具体的照顾流程,就听面前传来了门被推开的声音。

“结束了?”云砚泽收好终端,有些意外地抬头。

这么短的时间,足够牧浔套出需要的信息了?

他往审讯室里看去,就见方才还中气十足的洛斯好似被泼了一盆冷水般,不可置信地看向牧浔离去的方向。

两个守卫押着他从二人身边离开,到了这会,云砚泽还听见他自言自语一般:“怎么可能……不可能……”

牧浔“嗯”了声,来到他的身边:“结束了。”

尽管并不愿意承认,但他清楚知道里面那个男人的弱点,也知道该如何才能彻底摧毁他。

顿了顿,牧浔又补充道:“不过我们还得去见两个人,这次能这么顺利……也是多亏了他们。”

云砚泽原以为他说的见人是在地牢之外,眼见着牧浔继续往地牢深处走去,才隐隐约约猜到几分:“所以你昨晚也是去见了他们?”

牧浔点点头:“是,洛斯天性多疑,不会把重要的事务交给他人,所以他能够信任的人不多。”

谈话间,他们已经来到地牢外面。

“除去老将军,剩下可以信任的……也只有他的两个儿子了。”

曾经的两位皇子分别坐在地牢的两个角落,杰里森率先抬头扫了他一眼,见到他身后的云砚泽,他挑挑眉:“真把老头子气死了?”

一边的大皇子杰里斯默默抱着膝盖,有着血缘关系的三兄弟首次齐聚一堂,杰里森抬手,顺口和隔壁的云砚泽打了个招呼:“弟媳,别来无恙啊。”

云砚泽对他的话没有给予半分反应,仍面无表情地板着一张脸。

牧浔冷冷开口:“不用套近乎,我们没这么熟,只是暂时的合作关系罢了。”

“啧啧,”杰里森咂了一下唇,“真冷漠,昨晚你来找我们要运输链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态度。”

牧浔扫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角落里毫无动静,却明显在竖着耳朵偷听的大皇子。

略略思考两秒,他开口道:“洛斯的反应很激烈,他没有想到会是你们背叛了他。”

闻言,方才还在插科打诨和默不作声的二人齐刷刷抬起头来,牧浔抱着手臂,简单向他们陈述了一番方才审讯的场景。

在得知是两个儿子主动告知了牧浔情报时,洛斯的第一反应是轻蔑地否决。

“再给他们十个胆,他们也不会背叛我,”金发男人抱着手臂,叮里哐啷地靠在椅背,“在他们心里,我这位父亲,可比他们的性命重要得多。”

他当然有这样的自信。

牧浔想,但渴求父亲的目光,渴求父亲认可的执念生根发芽,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执念演变成了恨意,演变成了一场好戏。

于是他慢条斯理地拿出前一晚,二人与他合作录下的音频,随着一条条确凿的运输链从两个儿子口中吐露,洛斯的神色一点点变得凝重,又变得慌乱。

是在他失去了偌大的帝国,失去了身边的下属和异兽后,牧浔给予他的最后一击。

将方才审讯室的监控甩给地牢内二人,牧浔不再留念地转身离开。

“继续配合黑蛛工作,表现良好的话,帝国会为你们减刑。”

他平静地背对二人开口。

“到时候,地牢里的‘某些工作’,我可以酌情交由你们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