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木楠雄抬眼看了眼乖乖坐在少年肩膀上的小婴儿沉默了,真是十分的深藏不露的“小婴儿”,从见面到现在一点心声也没有。
正在思考着就听到了对方理直气壮地用可爱的声音讲话了。
“你在说我的坏话吧, 阿纲。”
泽田纲吉瞬间瞪大眼睛, 表情写满了你怎么知道的不打自招,“reborn你不要随便用读心术啊!”
齐木楠雄看着拉了拉帽檐嘴角勾起的reborn。
[不, 绝对没有读心术吧!]
在两人你来我往的闲聊之时林昭的肚子突然响了起来, 咕噜好大一声。
林昭尴尬地咳了一声,抬眼就看到了对面玻璃上贴的豪华料理图片, 金黄的炸猪排与柔嫩的蛋液完美融合, 上面点缀着青绿的葱丝,还热气腾腾地冒着气, 他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蜜汁猪排滑蛋盖饭!”
“啊。”泽田纲吉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一家熟悉的店面,他连忙翻着自己的口袋终于在裤兜里翻出来了炸猪排套餐优惠卷。
这两张优惠卷还是妈妈路过超市时抽奖中的, 今天刚好到期。
他把两张优惠卷递给两人,笑容温柔又充满包容力,“正好今天你们用掉就不怕浪费了。”
“我和reborn要回家吃妈妈做的饭啦。”语气说到最后有着明显的雀跃。
看着热心的学生reborn也没反驳,他收回观察两人的视线,语气简短却十分成熟,“奈奈妈妈做饭很好吃,下次有机会来做客。”
这两人突然出现在并盛周围,目前看起来不是黑手党那边的人。
两拨人开始告别,林昭和齐木楠雄一人一张五折优惠卷目送两人离开。
紧接着就看到了,棕发少年被街边没栓绳子的吉娃娃吓了一跳,脸都白了,最后在小婴儿的一脚飞踢之后快速抱头把吉娃娃栓好在电线杆上,飞快地跑远了。
看着看着林昭没忍住笑了出来。
“真是鸡飞狗跳的日常啊。”齐木楠雄望着一大一小的背影不由得说道。
“这不相当于楠雄的生活吗?处处充满惊喜。”林昭笑着调侃。
齐木楠雄率先往店门口走去,灰色长衫衣摆被风吹起一个弧度,自言自语地说着,“就算麻烦十足也是我的日常吗?”
“嗯?”林昭疑惑地看向楠雄,刚才那句太轻,风一吹就散了。
看懂了对方的疑问齐木楠雄抿了抿唇遮住自己上扬的嘴角,淡定地转移换题,“炸猪排套餐要选什么饮料?”
“当然是橘子汽水!都是橙色系才搭。”林昭跨进店门兴冲冲地奔向点餐柜台,“楠雄有你喜欢的汽水超人的牌子!”
“我不喜欢汽水超人。”齐木楠雄看着柜台上穿着蓝色紧身衣一脸傻笑的汽水超人认真的反驳。
“我都看到好几次电视屏幕上都是汽水超人和可乐男爵了。”林昭指向另一排的可乐男爵形象,表情困惑,“话说回来,这个可乐男爵的脸是不是有点眼熟?”
[这明显的燃堂的脸啊!]
齐木楠雄瞳孔放大,在另一个世界看到燃堂的脸实在是惊恐!
“叮咚——”
清脆的取餐声打断了林昭的问话,他端着托盘开始找靠窗的沙发。
好消息靠窗的位置找到了,坏消息白色餐桌上瘫着一只圆滚滚的白色小鸟。
他戳了戳这只白色小鸟,小鸟的脑袋转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然在小鸟黑豆大的眼睛里看到了带着数字的血色右眼,下一秒这个怀疑又消失无踪。
摆放完餐具后楠雄也过来了,他看着用手帕盖着肚子呼呼大睡的小白鸟,想到那只同样圆滚滚的嫩黄色肥啾,“是要把这只送给风纪委员长吗?”
林昭恍然大悟,“原来能这样。”
他若有所思地盯着这只小白鸟,完美符合礼物的标准。
“再盯下去饭就要凉了。”
这句话连忙让林昭拿起筷子,这可是他期待了已久的炸猪排滑蛋盖饭!
松软酥脆的外壳包裹着嫩滑的蛋液,牙齿轻轻一咬爆汁的弹牙肉感直冲脑门,汁水鲜甜能品尝出已经炒软了的洋葱味道。
一口温和的圆舞曲刚过去,再来一口劲爽的汽水,冰冰凉凉又酸酸甜甜的绵密气泡从舌尖涌到喉咙,再被一口吞咽而下。
一口一□□织进行根本停不下来。
吃完食物,林昭在懒洋洋地沙发上瘫成一张饼,齐木楠雄用纸巾擦完嘴角也不着急回去,同样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墙上的侦探连续剧,内心再一次确认了一个定理。
[推理剧果然还是要看未剧透版本。]
两人在这边悠哉悠哉地休息,另一边的黑曜中学可是经历了一场大战,而什么都不知道的少女正提着一大袋零食走在回黑曜乐园的路上。
军绿色女子学生制服的紫发凤梨头少女走在绿茵地下,右眼戴着骷髅头花纹的黑色眼罩,代表个性的黑色眼罩与苍白瘦弱的纤细身形形成鲜明对比。
少女轻车熟路地穿过走廊楼梯来到一间教室门前,这间教室之前是学生会的办公室,在学校废弃之后,里面的巨大黑皮沙发成了她、犬、千种的基地。
她张开塑料袋看了看里面的食物有犬喜欢的草莓味儿口香糖和薯片,还有千种嘱咐买的饮用水和寿司。
试探的敲了敲门后发现里面很久都没有动静。
少女深吸一口气幻化出三叉戟紧握在手上,当然一大包的零食也没忘记,她小心翼翼地谨慎使用幻术遮掩自己的行踪。
可是当她踏入这扇门之时,她的所有所作所为都在一人眼皮子地下。
待到她看清眼前的场景之时,手里捏着的塑料袋被紧攥住发出巨大的声响。
犬被绑在一旁的椅子上,而千种更是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杰,我找到了个小老鼠?”带着墨镜的白发男子大咧咧地坐在黑皮沙发上,语气上理所应当的傲慢。
“库洛姆快跑!你不是他的对手!”犬皱着眉大声吼着。
眼看被发现了库洛姆也不再隐藏自己,她把零食袋子放到地上,清透的紫色目光闪着坚定的执着,手也握在了三叉戟上。
黑曜乐园的大家就是她的家人,她怎么能丢下家人一个人逃走呢?
第107章 第 107 章
“悟, 用小老鼠形容女孩子不好。”
穿着袈裟的眯眯眼男子坐在另一边沙发上正在鼓弄空调遥控器,顺手把一截抹布塞进了犬的嘴里,闲适的姿态让库洛姆更警惕了。
空调开始运作, 凉风习习吹在身上整个人的皮肤都舒展了,五条悟躺在弹软的沙发上还是觉得不满足, 直接头一歪长腿搭在了夏油杰大腿上, 很听劝的改了称呼, “库洛姆是吧,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被叫到名字的库洛姆明确的意识到这两人很强,强到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抬眼沉默的摇头。
“欸?”五条悟拉长了语调, 墨镜下的六眼看着对方周身流动的能量, 真诚的疑问着,“你是JK为什么不知道?”
库洛姆不明所以地看着对方。
夏油杰看着膝盖上一尘不染锃光瓦亮的黑色皮鞋,叹息着摇头。被封建家族关着的悟对JK的印象完全来自动漫番剧和游戏。
废弃的学校, 营养不良的身体, 还有把同伴当做家人般爱护的决心,无不昭示着对方的处境。
“每天……每天和犬、千种在这里生活, 然后和大家在一起就很开心了。”清甜又柔软的少女声音响起。
五条悟歪头, 推了推墨镜露出比天空还明亮的苍蓝之瞳孔,“杰, 我们是不是成了占据他们基地的反派?”
“你才发现啊?”夏油杰握着五条悟的脚腕把对方过界的脚放到沙发上, 起身将绑着犬的绳子解开,温柔地注视着库洛姆, “我们没有恶意, 只是一个小玩笑。”
犬吐出嘴里的抹布龇着牙就要咬上去,脸上的疤痕看着更加可怖, 可是夏油杰的速度更快,在对方咬到之前一拐子游云就抽了上去,嘶吼着的犬当即晕死过去。
三节棍被轻巧地收入丑宝体内,夏油杰苦恼地皱起眉头,“诶呀,不小心下手重了。”
语言谦和,语调可没有一丝抱歉的含义。
看着躺在地上的犬和千种,库洛姆抿着嘴角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你们有什么目的。”
[如果目标是骸大人的话,就不得不求助BOSS的援助了,如果可以真的不想麻烦BOSS。]
夏油杰看向五条悟,五条悟吐了吐舌头,转向库洛姆又恢复了高深莫测,“你身上的是什么?”
“是幻术。”库洛姆有问必答。
五条悟盯着对方身上流动的两种痕迹,像是出自同源又有着细微的差别,他往后一靠,整个人毫无形象的陷进沙发里还打了个滚。
接近两米的身高把沙发占据大半,夏油杰没了坐的地方,他靠在沙发扶手上,宽大的袖摆垂落在五条悟小腿处为紧张的女孩解释,“我们只是随意选了个废弃学校休息一下,刚进来就收到了攻击然后就把他们打倒了,要说目标的话……找人吧。”
“一个粉色头发头上有两个棒棒糖一样的装饰,一个黑色卷毛下垂眼。”
五条悟长手一勾自在地翻找着库洛姆放在地上的大袋零食,随口补充道,“还有个橘头发戴帽子的小矮子和阴沉的绷带男。”
“哈哈哈。”夏油杰轻笑着,“中也君听到这个称呼可不会开心,说不定还会找你打一架。”
“老子求之不得。”五条悟笑得张扬,闪亮的眼睛满是战意。
空调吹拂的冷风越发强劲库洛姆不留痕迹地松了口气,看样子只是两个过路的人。
犬和千种从复仇者监狱逃出来后受到到彭格列门外顾问的庇护才不被复仇者追杀,但残余的一些黑手党势力还对在复仇者监狱的骸大人虎视眈眈。
她走过去与犬和千种坐在一起,手上的三叉戟已经消失,垂着头尝试呼唤骸大人却石沉大海。
被呼唤的六道骸不是没有听到,而是没时间回复他可爱的库洛姆,他本体在看不到光听不到声音的复仇者监狱最底层水牢,偶尔会附身在小动物身上外出转转。
没想到他只是打个盹的功夫睁眼就看到了近在眼前的浮云拐,那凌厉的劲风毫不留情的姿态,六道骸毫不怀疑这一拐抽到他现在的脆弱身体上绝对会当场毙命。
银光近在眼前六道骸奋力煽动着翅膀险之又险躲过了这一击,他眨着小眼睛企图蒙混过关,他知道对方对可爱的动物和小孩子很容易心软。
“很有胆量啊,还敢踏足并盛。”穿着制服带着风纪红袖章的黑发少年冷笑着又是一拐子抽过去。
眼看躲闪不及,六道骸立刻选择脱离这具身体,只留下喑哑磁性的低笑,“kufufufu……”
围观的两人看着那浮云拐以及其惊险的角度停在了小白鸟身上,小白鸟毫发无伤,呆萌地站在光滑的浮云拐上发出稚嫩的叫声,这力度的控制的精细程度让人不禁赞叹。
云雀恭弥回头看着说是送礼物却送来六道骸的两人,冷淡的视线落在粉色头发少年的头上,“形状奇怪的饰品违反风纪,下不为例。”
齐木楠雄面无表情地回望着对方,内心却不断吐糟。
[明明没有卡扣到底为什么外套不掉?还有不是奇怪的饰品是超能力抑制器!]
不说话云雀恭弥就当默认了,他打了个哈欠收起浮云拐向房内走去,披在肩膀的黑色外套迎风飘动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没有站立地方的小白鸟茫然四顾也跟着对方飞了。
“违反风纪,哈哈哈。”林昭笑着摸了摸楠雄脑袋上的饰品,冰凉圆润的触感十分新奇,“明天上学不会被拦在校门口吧。”
哪曾想一语中的。
第二天清晨。
伴随着悠扬的并盛校歌,林昭和齐木楠雄走在街上,两人穿着并盛的夏季校服,白衬衫配黑马甲毛衣,搭配的蓝色领带可带可不带,林昭觉得勒把它放在了房间里,齐木楠雄脖子上板板正正的系着。
“对比这些校服,PK学园的制服弱爆了。”林昭摇头欣赏着楠雄难得一见斯文俊秀的样子,“绿油油的配色校长到底是怎么想的,经典黑白配色就很好看了。”
齐木楠雄不想承认但事实确实如此,第一次见时对方就在心里吐糟他身上的校服,没想到穿了半年之后现在还在嫌弃。
门口两侧站着带着红袖章巡检的人,而他们的领队证抱着双臂靠在墙上,细长上调的丹凤眼望着行色匆忙的学生们,没一个人敢与之对视。
偶尔也会有大笑着与之打招呼的家伙,手上缠着蹦跶的白发平头,笑容甜美的短发少女,还有昨天两人在街边有过一面之缘的棕发少年。
“云雀学长,辛苦了。”泽田纲吉抬头露出僵硬的笑脸。
都是reborn说什么加深家族的羁绊让他和找机会多和云雀前辈聊天,要聊什么他完全不知道啊!
“呵,草食动物。”云雀恭弥垂眸盯着越发惊慌失措的泽田纲吉,语气平淡。
泽田纲吉无错地挠了挠脸颊,绞尽脑汁思考着话题,“那个,云雀前辈你吃了吗?”
云雀恭弥看向跑过来的两人,低声说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群聚,咬杀。”
下意识地泽田纲吉摆出了防御的姿势,摆好之后才发现对方已经走了,他揉了揉脸颊。
[都怪reborn让他和云雀学长训练,现在一听到特定台词身体就自动防御了。]
“啊,阿纲。”
“十代目!”
泽田纲吉回头看着并肩走来的两人笑着招手,“狱寺君和山本!你们今天一起来了啊。”
“谁和棒球笨蛋一起!”狱寺隼人夸张地向前一个跨步站到泽田纲吉身边,银发随之晃动碧绿的眼眸嫌弃地看着离他一步之遥的山本武,“我们只是意外碰到了。”
“嘛嘛,看到狱寺在阿纲家门口徘徊我就去打了个招呼。”山本武笑容爽朗的揭露了狱寺的小秘密。
“啊啊!”狱寺隼人瞪大眼睛慌乱地看向泽田纲吉。
泽田纲吉疑惑地回望,狱寺隼人立刻指着山本武,手指上的各色戒指闪闪发光,“作为十代目的左右手当然要护送十代目了!你这个棒球笨蛋才不懂!”
山本武眨着眼睛视线看向对方的手,发现上面的指环又换了一套。
三人在一旁打打闹闹,另一边的齐木楠雄和林昭被草壁带着不良少年围着阻止入校。
理由是齐木楠雄头上的发饰违反风纪。
齐木楠雄,“……”
林昭捂着嘴憋笑,笑得脸都红了。
无奈的齐木楠雄拿下超能力抑制器并在一瞬间的功夫完成了思维控制,头上的街机般的触角并不违反校规。
这时向着大门走的泽田纲吉敏锐地察觉一丝违和感很快又消失无踪。
并盛中学高中部,按年龄来说两人应该升入高三,可警局特别交代两人中有一人是外国友人,怕跟不上学校进度,让两人一起上了高二。
同时被老师带领着进入教室的林昭和齐木楠雄在路上看到了二年A班的泽田纲吉一行人。
都是二年级但是一方在高中部一方在初中部,看着平时也不会有交集的样子。
齐木楠雄嘴角上扬这次他终于要拥有一个平静的日常生活了。
他无视着空心的墙柱和偶尔响起的爆炸声自欺欺人地想着。
黑耀乐园,趁着两入侵的敌人出去觅食的功夫,越狱三人组的两人在一间空教室开起了秘密会议。
“难不成真的让他们占了黑耀?”犬盘腿坐在地上烦躁地不行。
“我们打不过他们。”千种同样坐在地上,冷静地点出事实,黑色条形码在白皙的侧脸更加明显,“而且联系不上骸大人。”
两人同时看向蜷缩在地板上睡不安稳的库洛姆,作为骸大人的最契合的容器都无法联系,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
第108章 第 108 章
“可恶!”犬愤怒地踢了一脚桌椅, 桌腿在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瞪大眼睛立刻看向睡着的库洛姆,对方只皱了皱眉头没有醒来。
千种推了推眼镜把面包塞进犬的嘴里,物理禁言, 随后解开包装盒慢条斯理吃起寿司来。
虽然已经凉了但味道还好。
很快一大袋零食就在两人安静的解决下只剩下一瓶水,红豆面包和一桶对方喜欢的爆米花。
很显然从小生活在实验室的两人并不知道如何正确的照顾人, 但这已经是他们能想到最温柔的照顾方式了。
最起码, 他们不会在知道库洛姆的内脏是由骸大人用幻术构筑的时候, 说那岂不是不用吃饭这种话。
等到库洛姆醒来才发现天色已经黑沉了,教室里空无一人,自己身上还盖着犬的外套, 她站起来吧外套叠好放在凳子上, 靠在墙上望着窗外。
橙黄的路灯下有着一小巧的白色身影, 她定睛一看又马上消失了。
“喂,醒来发什么呆!午饭还吃不吃!”
库洛姆回头看向双手插兜的犬,对方侧脸的伤口已经结痂看着很精神的样子, 她放下心来不好意思地露出羞涩的笑容, “刚才好像看到了流浪猫。”
“嘁。”犬不爽的嘟囔着抓起自己的外套转身离开。
等在门口的千种注视着手里的溜溜球跟在犬身后离开。
“那家伙就是救流浪猫才出的车祸吧,怎么还这么喜欢猫。”
“所以猫狗不和吗?”
“喂!”
听着两人的谈笑库洛姆抿嘴笑着, 小小咬了一口红豆包, 她喜欢甜甜的味道,也喜欢现在的生活。
与之相对的泽田纲吉就开始哀叹他悲催的痛苦生活了。
早上被迫与云雀学长尬聊, 中午和大家一起在天台吃便当, 打闹之间吵醒了在天台睡觉的云雀学长,被揍得鼻青脸肿回了教室, 下课后面对京子关心的询问努力找理由说是自己平地摔撞到了墙上。
好不容易到了放学的时间, 拒绝狱寺的护送,山本和了平大哥也去参加社团, 独自一人走在街上之时又被神出鬼没的reborn吓到打鸣,引起路人的围观。
不好意思的鞠躬道歉之后,终于回到了家里。
五彩斑斓又好吃的水果拼盘还没吃一口就被大哭的蓝波抢了过去。
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怜兮兮的蓝波他只好掏出纸巾给他擦脸,一问原因,是对方看着reborn在睁着眼睡觉,感觉有机会暗杀成功,正准备掏出炸弹的时候被一巴掌拍进了墙里。
穿着奶牛装的黑色爆炸头小孩子哭得两眼都成荷包蛋了。
泽田纲吉无奈地换一张纸巾给蓝波擦脸。
蓝波仰着脸蛋使劲地往嘴里塞葡萄。
“要、忍、耐……做不到!”蓝波大喊一声从爆炸头里掏出十年后火箭炮向着自己发射,但是被滚到脚下的糖球绊了一跤,火箭炮脱手直直地向窗口飞去。
沢田纲吉瞪大眼睛立刻飞扑过去,但左脚拌右脚只有手指碰到了火箭炮,还导致火箭炮飞出去的距离更远了。
他看着火箭炮越过围墙构成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落到了推着单车的人身上。
“啊啊啊!reborn怎么办!!十年后火箭炮砸到路人了啊啊!!”
一时之间房屋里满是他崩溃的大喊。
卧室内reborn穿着蓝色斑点睡衣,头上带着睡帽,安详地躺在吊床上呼噜噜的沉睡着。
[作为彭格列的首领这点小事怎么能解决不了呢。]
眼看着根本没人出来,泽田纲吉抱着蓝波连忙跑到街边,紧张地盯着空地上的粉色烟雾。
烟雾散去露出一穿着白衣制服的成年男子,棕红的乱糟糟短发,带着棕色框的眼镜,隐隐能看到镜片下乌青的眼底,面色惨白,手正捂着肚子。
“你没事吧!难不成是阑尾炎?还是肚子疼?”泽田纲吉无错地团团转,向把人拉起来又担心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没事,只是有些紧张。”入江正一苦涩的笑着,看到年幼的对方他就明白了他是被十年后火箭炮击中与过去的自己交换了,“我还得感谢你把我从那里拉过来,让我有喘息的空间。”
“谢谢你,阿纲。”
“欸?!”泽田纲吉震惊地指着自己,“你认识我?”
入江正一微笑着点头,他缓了缓很快肚子也不痛了,随后从地上起来,看着没事却浑身透着虚弱。
蓝波从泽田纲吉怀里探出头来,瘪嘴从爆炸头里摸出糖球递给对方,入江正一笑着接过,“也谢谢蓝波。”
这一下蓝波神气起来,左扭右扭要下地,双手叉腰,“因为我是蓝波大人!”
手里捏着糖球,入江正一看着一脸无奈的泽田纲吉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不忍打破对方的平静生活,只说出一句带着告诫的话语,“不要和林昭和齐木楠雄一伙人交往过密。”
说完推着自行车离开了。
留下泽田纲吉努力地回想他的记忆,发现自己并没有遇到这两个人。
[奇怪的人,却能感觉到没有恶意。]
他疑惑地看着对方推车离开的背影,随后眼睛缓缓瞪大。
“话说我们家离得这么近吗!?而且你没说自己的名字啊!”
踏入家门的入江正一听不到这声吐槽,他把自行车放入庭院,躲闪过在客厅看电视的妈妈和姐姐进了自己的卧室。
他坐在书桌前,握着笔却怎么也写不下,关于不要进行时空穿越的告诫。
时间还剩两分钟。
入江正一按住自己颤抖的右手。
不甘心,好不甘心。
会出现那样的未来都是因为自己,不论是白兰觉醒能力也好,想要毁灭世界也好,这其中都有他的一份影子。
他抿着唇哆哆嗦嗦的在纸上写下一连串的数字。
那是白兰的邮箱地址。
他不知道这次的未来是否会改变,但他想要一个所有人都笑着的未来。
时钟滴答滴答的运转着,入江正一理了理凌乱的头发,面部也恢复了面无表情的冷漠。
眼前一花,下一刻他就出现在了一片白的会议室里,桌子上放着热气腾腾的红茶与甜腻的白色棉花糖。
“小正~你回来了。”
轻佻甜蜜的嗓音冲击着耳膜,入江正一抬眼,墨绿色瞳孔一片沉寂,面前的人长相俊美,左侧脸上有着倒皇冠状的紫色印记,他压低了声音说道,“白兰大人久等了。”
被称为白兰的青年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块白色棉花糖笑眯眯的丢入口中,“不算久哦,只有五分钟而已。”
“说起来十年前的小正真青涩啊,吓一吓就一副快哭了样子呢。”白兰靠在椅子上毫不掩饰自己刚才欺负小孩子的举动。
入江正一沉默着握住手边的红茶,红茶的香气很好的舒缓了紧绷的神经,这样的恶趣味已经很久没见过了,自从对方成为密鲁菲奥雷家族的首领以来。
他偏头不去看向白兰,以此来遮住自己眼底的动容,“白兰大人开心就好。”
[真可怜,看起来快哭了。]
白兰咀嚼着嘴里的棉花糖看着会议室旁边郁郁葱葱的白兰花树,因为他而烦恼着的小正,偶尔的一瞬间他也会感到一丝好笑,明明到最后总是会背叛他不是吗?
“接下来我为小正介绍一下密鲁菲奥雷的新盟友吧~”白兰笑着眯起眼,锐利的紫色瞳孔完全被隐没在笑颜之下,“在里世界异常活跃的同盟会两人。”
话音刚落,周围的灯光一瞬间暗下来,投影屏出现在半空,与之连线的是一前一后的两人。
“喂!搞什么鬼,这个东西到底接通了没!”带着黑色礼帽的青年把脸凑得极近,进到都能看到脸上的绒毛。
“明显联通了,这几天吃得少了,脑子的营养也被吸收殆尽了吗?”捧着红皮《完全自杀手册》脸上缠着绷带的男人懒散地嘲讽着。
随即画面里剧烈晃动起来,能看到橘发的少年身形的人拽着对方领口把人拎起来晃来晃去。
“你说谁脑子不好呢!混蛋太宰!”
“谁应了就是说谁喽,笨蛋中也。”太宰摊手。
入江正一看着打闹的两人,思索着对方名字的含义,以文豪的名字做代号吗?
“阿拉,太宰君和中也君的关系真好呢。”白兰又往嘴里塞了一个棉花糖,甜蜜在舌尖融化的触感让他愉悦的笑了出来。
听到这话两人同时停下不约而同向另一个方向移动。
“我们要找的人有下落了吗?”太宰合上手册,鸢色瞳孔透过机器直视着白兰。
“没有哦。”白兰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在这个世界没有我找不到的人,除非他们不在这个世界上。”
“是吗?真遗憾啊。”太宰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这几天和中也通宵玩游戏把找人的事都忘的差不多了,“听说彭格列把指环毁了,你的计划还好吗?”
白兰挂在脸上的笑容一僵,仅凭几分捕风捉影的消息就推测出他的计划,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在其他平行时空从没遇到过。入江正一看向白兰,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对方方寸大乱的样子。
很快白兰的脸上又带上了面具,“这就不劳太宰君关心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是吗?我倒是觉得会出很大的问题呢。”太宰留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就挂了通讯。
第109章 第 109 章
酒店豪华大床房, 空调呜呜地吹着,巨大的落地窗被窗帘遮盖透不出一丝阳光。
投影结束后窗帘自动开启,明亮的日光照进室内落在两人身上。
“你知道了?”中也盘腿坐在床上专心操作着手柄, 电视屏幕里的小人举着剑攻击着巨龙。
“知道什么?”太宰无辜地回望,手也停了下来。
瞬间中也操纵的小人血量少了大半, 中也皱眉, 手下的动作越发迅速, 不断地躲避巨龙的攻击,最后还剩丝血的时候看着举着魔法棒的小人还是一动不动,不由得粗鲁地低吼着, “你的手是废了吗!快给我套盾!”
“求人的态度真恶劣啊, 中也。”太宰背靠柔软的枕头, 随手把在生命线挣扎的小人救了回来,嘴里还不忘挑衅一波。
“谁求你了!”中也不爽地嘟囔着,借着满血恢复加上buff的便利把手柄按得啪啪响, 让人担心手柄会不会承受不住裂了。
终于恶龙惨死, 游戏蹦出“WIN”的界面。
在欢快的BGM之中,中也把手柄扔下坐到太宰的床上。
毫不夸张的说懒散握着手柄的太宰直接弹射了一瞬, 他目光诡异地看着主动接近自己的中也。
身高优势下他能清晰看到对方脖子上的黑色项圈与说话时滚动的小巧喉结, 说话时相互摩擦之间在侧颈留下浅浅的红印。
“你知道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嗯……”太宰眨眼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应了什么,他瞪大眼睛仿佛看到了超进化的亚古兽, “你真是中也?没被奇怪的物种占据身体?”
“哈?”中也拧眉, 冷漠地盯着不知道抽什么风的太宰。
低气压又暴躁的样子才是中也嘛。
太宰放下心来,整个人四肢成“大”字分开, 一个人占据整个大床, 黑色马甲勾勒着劲瘦的腰线,领带也凌乱地缠在脖子上, 深棕色发丝散在枕头上他抬眼望着低头的中也,眉眼含笑,“这个姿势可是相当于索吻哦,小蛞蝓。”
“少啰嗦,死青花鱼。”中也一眼就看出对方想要岔开话题的心思,寸步不让地要一个答案。
“没看到害羞到跳脚的中也真可惜啊。”太宰伸出手挡住有些刺眼的阳光,白色衬衫袖口下漏出缠着绷带的手腕,“他们应该在另一个世界吧,根据白兰的说法,这世界可是有八兆亿个分支。”
“唯一能确定的是,我们所在的世界是树的根基。”
听完分析后中也冷淡地回了句,“我才不会因为接吻害羞。”
说完把被子一掀,白色被子劈头盖脸的遮住卖弄姿色的太宰,等太宰扑腾出来的时候他已经选好了新的游戏,是单机。
“用完就丢,真无情。”太宰侧躺着语气调笑,目光却牢牢锁定着对方,“这个时候应该上上下下左左右右BABA……”
中也抿唇认真盯着屏幕不说话,手却诚实地按照对方的口令行动着。
“真的不亲吗?”
中也沉默了良久才说出口,“不要,很恶心。”
太宰轻笑着盯着中也红透的耳根目光灼灼。
另一边,莫名其妙未来一轮游的少年入江正一迷茫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出现在了卧室,眼前还有一张凌乱的字条,上面的数字是他的字迹。
他拿起纸条躺在床上,回想这短短五分钟的旅行。
未来的他好像没有成为他想要成为的音乐家,而是和好友开了一家公司,他未来的好友竟然是一个轻浮的不良。
对方还在脸上纹身……
年幼的入江正一苦恼地皱起眉头,认真考虑要不要继续这一段友情,虽然目前为止他们还从没有见过面,但不妨碍他对对方的期待。
看着不知不觉已经被他揉的皱皱巴巴的纸条,入江正一推了推眼睛坐到电脑前,第一次发出一封给陌生人的邮件,上面写了他最近读的一本书与读后感。
怀揣着紧张与期待的心情开始写作业,这一等就直接等到了凌晨。
清脆的收件声响起,入江正一满怀期待地点开又怒气冲冲的关闭。
在删除界面停留半响他还是又一次打开了这封跨洋的邮件。
先是以嘲讽的语气抨击了他幼稚的观后感,而后又洋洋洒洒地描写了一堆自己的价值观,认真看完后他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论点更有说服力。
但是,除了这一本还有别的,他不信就没有自己能驳倒对方的一次。
熊熊的斗志在眼底燃烧,这是他第一次遇到与他势均力敌的同龄人,不服输夹杂着满溢而出的喜悦让他敲打键盘的手都轻快了几分。
夜色如墨,零星的星子高挂在夜空,晚上的霓虹灯比天上的形成更来的夺目,城市中灯火辉煌,人流如织,喇叭声与嬉笑声构筑了少年们无法介入的成人世界。
可这里是并盛。
所有的暴力、血腥都是在挑衅风纪委员的尊严。
如往常一样,收拾了群聚的残渣,带着还未消散战意的云雀恭弥踏着月色进入下一个战场。
浮云拐上飞溅的血液昭示着有多少不长眼之人,上赶着来寻死。
等回到宅院,已经后半夜了。
整个宅院在月色笼罩下静寂无声,甚至连夏日的蝉鸣都没有。
皮鞋踩在木质走廊发出沉闷的声响,云雀恭弥打了个哈欠,圆滚滚的嫩黄肥啾从树上飞出亲昵地停在他指尖,黑豆大小的眼睛亮晶晶的注视着主人。
云雀恭弥用指腹碰了碰云豆的下巴,目光温柔。
紧接着他听到“咚”一声巨响,他转头看向左侧回廊的房间,想起来他的宅子里还有两个客人。
他推开房门就见床褥之上叠罗汉般的两人。
听到开门声,林昭立刻把自己撩起来的衬衣放下,双手放到头顶以示清白。
齐木楠雄压在林昭身上侧头冷淡地回望,一只手还伸入林昭衣摆之下,周身还散乱丢弃着一堆纸巾。
两人的关系怎么看怎么暧昧。
“云雀,咬杀~,云雀。”
稚嫩的嗓音在宽敞的房间响彻,齐木楠雄盯着云豆还是不理解为什么鸟能发出人声。
云雀恭弥挑眉,立起浮云拐竖在胸前,细长的凤眼眯起,冷冽的声音带着杀意,“违反风纪,咬杀。”
“等等!我们能解释!”林昭大叫着鲤鱼打挺要从楠雄身下起来,“我们绝对没做什么奇怪的事!”
“只是在擦墨水。”齐木楠雄无力地解释,手从林昭衣摆下伸出,手心上还握着漆黑一片的湿纸巾。
凌晨的时候林昭突然被腰腹的一阵痒意惊醒,而他在睡觉,对方就借着月光拉开看了看,发现之前为了逗自己的字迹还在上面,周边已经红了,显而易见是过敏。
林昭揭开衬衣下摆露出一片红一片黑一片白交织着的小腹,证明他真的没和楠雄厮混。
最开始他还准备熬到明天,可是腰腹的痒意如蚂蚁啃食实在是受不住就叫醒了对方让他帮忙。
云雀恭弥靠在墙上,并不关心为什么林昭腰腹会有墨水,也不关心为什么对方半夜叫人起床给自己擦墨水。
看到两人并没有违反风纪就带着云豆转身离开,临走前说出了似忠告又似威胁的话语,“一片花瓣落地的声音都能吵醒我,而吵醒我的后果你们心里有数。”
冷风顺着大开的门扉钻入,夜里的风还是有些寒凉,林昭拢了拢单薄的衬衣打了个喷嚏。
齐木楠雄起身合上门,随后两人面对面坐着。
“继续?”林昭摸了摸发痒的腹部,下垂的狗狗眼委屈地望向楠雄。
“那我轻一点儿。”齐木楠雄揉了揉林昭柔软的卷发,把衬衣的衣角拉起抵在对方嘴角,平淡的声线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咬住。”
林昭沉默着咬住,脸颊绯红。
这样的动作太过了,如果把手脚绑住完全就是动作片的前夕,偏偏楠雄还一脸正直。
酒精湿巾划过带着明显的湿痕,湿痕带走身上的温度,每一次轻柔的触碰都让林昭不住的颤动。
腰腹紧绷着逃避,却被对方按住,胸口之下近乎全部被摸了个遍。
[不行了……]
林昭的呼吸越发急促,对方细致的擦拭就像在身体上点燃一把把火苗。
不知不觉他已经双手撑在床褥之上,眼里也含着欲语含羞的水雾。
“还没结束吗?”咬着衣摆说的话也含含糊糊。
齐木楠雄看着白皙腰腹上凌乱的红痕低声应和着。
[每次的触碰都会有不一样的反应很有意思。]
“之前在上面写了什么?”齐木楠雄换了一张湿巾擦拭着,之前对方叫醒自己的时候已经自己搓了很久,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
“不告诉你。”林昭鼓着脸颊不爽地回道,本来揭露楠雄把自己看光只是一个玩笑,可谁知对方就真的不看自己的身体了,连他在腰腹上写的表白的句子都没看,“谁让你不看我,现在字被你擦掉了,就再也没有了!”
带着气性的话被咬着衣摆的方式说出来可没半点威慑力。
齐木楠雄放下干净的湿巾,握住林昭的腰,掌心与细腻的肌肤相贴传递着彼此的温度,镜片下暗紫色瞳孔划过笑意,“我想知道有很多种办法知道。”
清朗磁性的声音钻进林昭耳膜,林昭瞪大眼睛捂住自己的耳朵,嘴里还傻兮兮的叼着自己的衣摆,像主动露出柔软腹部的小狗。
第110章 第 110 章
“楠雄!”瞬间林昭就明白了对方是在逗他, 如果他真的不愿意告诉对方,那楠雄一定会尊重自己的隐私。
说话时嘴里咬着的衣摆也随之滑落覆盖在齐木楠雄手上,手心是对方温热柔软的肌肤, 他停顿片刻准备收回按腰的手。
却抽不回来。
他垂眸林昭正按着自己的手背,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只有暴露在灯光下的雪白后颈慢慢染上粉红。
空气开始粘稠起来。
齐木楠雄闭上眼, 身边人的呼吸、心跳、逐渐上升的体温都清晰的出现在脑海里。
除此之外, 自己的右手手腕被握住缓慢地沿着侧腰向上滑动, 分明被轻轻一碰就敏感的不行却一边颤抖着一边贴过来。
他意识到,林昭用他的手玩了起来,就在他面前。
手心抚过弹软的胸膛又被带着按了按, 快要蹦出来的心脏一下一下敲击着不断地诉说爱意。
掌根碰到小巧的豆子, 柔软的豆子很快挺立起来。
林昭呼吸越发急促, 他盯着被褥只觉得头晕目眩,只要想到这是楠雄的手,就觉得腿软起来, 他的身体渴望着对方的触碰。
他带着楠雄的手向上游离, 红豆结结实实蹭过掌心,酥麻的电流让林昭不住挺腰, 他死死咬住唇瓣不让难堪的喘息泄露出来。
齐木楠雄侧头不去看林昭情动的姿态, 手却有了自己的想法,拇指的指腹重重碾过那粒红豆, 林昭闷哼一声身体绷直向着楠雄倒去。
这一瞬眼前都花白了。
林昭头抵在楠雄肩窝, 无力地拽住袖口,想制止对方把玩的频率, 一波又一波的冲击让他连求饶都说不出。
喘息低吟在齐木楠雄耳畔炸开, 他按住林昭不断后退的腰,强势地侵占自己的领土, 透过衬衣能看到它逐渐肿胀殷红的过程。
[要坏了……]
“没有坏。”齐木楠雄看了眼略微红肿的地方。
声音平淡到像做医疗检查,手上揉捏的动作却不是这样。
灯光下宽松的衬衣被撑开,下摆上移露出大片肌肤,却有一只手在上面肆意妄为。
林昭张嘴咬住楠雄的肩膀发出无声的抗议。
这点对齐木楠雄来说更像是撒娇,他抽出手摸了摸林昭卷毛,又把对方凌乱的衬衣理好。
很快床褥也铺好了,林昭躺好后还回不过神来,他刚才竟然做出了这种事,胸口还残留着异样的触感,而造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正躺在他一尺之外的地方。
听呼吸声已经睡着了。
林昭睡不着。
望着漆黑的天花板,越回想越头皮发麻,羞耻感爆棚。
他扯开领口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破皮只是有点红肿。
想到被碰的时候尾椎都酥麻的感觉,手不听使唤地轻轻按了上去。
平淡无奇,就像左手按右手。
正准备伸进去摸一下时林昭听到了身后冷静的声线。
“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
“楠雄,你没睡啊。”林昭快速抽回手略微心虚地转身面对着楠雄。
“嗯。”齐木楠雄带着黑色眼罩,闭眼回道,“如果不满足,我的手可以借你。”
瞬间,林昭的脸全红了。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这一晚林昭都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被楠雄叫起来的时候他眼镜都睁不开,整个人软趴趴的浑身无力。
一看时间早上七点。
同样熬夜而楠雄像没事人一样,神采奕奕没有丝毫不同,而林昭只觉得头重脚轻。
到了学校好不容易熬到午休林昭打着连天哈欠,拽着男朋友就往天台跑,据他观察,那里微风徐徐还没有人去,是个补觉的好地方。
一望无际的天空碧蓝如洗,上面飘着松软蓬松的棉花,吃过午饭两人坐在阴影下,林昭眯着眼拍了拍齐木楠雄的大腿理直气壮的要求枕膝。
齐木楠雄看着已经困得胡言乱语的林昭无奈伸直了腿,对方不客气的枕上,平躺着闭上眼睛。
微风习习吹乱了林昭的发丝,对方睡着的时候很安静,眉眼舒展,鸦羽般睫毛静立,手也虚握在身侧,完全毫无防备的睡姿。
齐木楠雄右手翻转手里就出现了一本小说,有规律的翻页声让林昭睡得更沉了。
鸟儿感受到眼前庞然大物没有危险开始往两人身边凑,旁边掉落的面包渣对它们来说是无可媲美的美味食物。
带头的嫩黄肥啾赫然是会说话的云豆,云豆站在齐木楠雄的树上,歪头盯着对方腿上柔软的黑色脑袋,振翅就要落在上面,然后被手阻止了。
一来二去之后云豆不再尝试,挥动着翅膀向着对面的教学楼天台飞去。
对面是初中部的教学楼。
齐木楠雄抬头就看到了对面楼顶闭眼小息的云雀恭弥,他平淡地收回视线。
不一会儿吵吵闹闹的一群人上了天台,野餐布铺上后,寿司、水果、饮料一个个摆好。
泽田纲吉充满期待的打开便当盒,香喷喷的汉堡肉,造型可爱的章鱼香肠,还有单独摆放的蔬菜沙拉。是妈妈做的他最喜欢料理。
他捧着便当笑得开心,然后听到包装袋撕开的声音,转头就看到狱寺从包装袋里拿出面包随意地咬了一口。
“狱寺,今天又吃面包吗?”泽田纲吉担忧地看向对方。
听到问话狱寺隼人一下子坐直了,手里的面包也放了下来,“是!十代目!”
“早上试着做寿司来着,可是最后变成了焦炭,等我苦练厨艺总有一天让十代目尝尝我的手艺!”
狱寺隼人握拳眼里的斗志熊熊燃烧,绝不能输给棒球笨蛋!
家里是寿司店的山本武咬着金枪鱼,虽然不理解为什么寿司会变成焦炭但学厨艺还是很好的,爽朗的笑浮现在脸上,他勾着狱寺的肩膀一副亲密的姿态,“真好啊,我也想吃。”
“就算是焦炭,我的手艺只给十代目吃!”狱寺隼人炸毛,手也已经摸上了腰间的炸药,“别想和我抢左右手的位置!”
泽田纲吉额角留下冷汗,焦炭就不必了吧,余光看到一个嫩黄的身影,云豆出现在这里那云雀学长还会远吗?
他反应过来立刻制止,“狱寺快把炸药熄灭啊啊!”
眼看战火逐渐升级,狱寺掏出了炸弹,山本笑着说是要打棒球吗,也掏出球棒,以时速300公里的速度挥棒,球棒立刻变成了武士刀。
另一栋天台围观的齐木楠雄沉默了。
自动点燃的炸药、棒球变武士刀、会说话的云豆……
还有抱着保温杯扎着朝天辫的小女孩,在屋顶上跳跃。
[为什么啊?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然后他就看到三头身穿着红色功夫褂的孩子迎面撞上了杀气腾腾的云雀恭弥,然后这孩子突然脸红抱住了对方小腿,脑袋也出现了麻将的九筒印记,成功绊住了云雀恭弥。
紧接着棕发少年大叫着把孩子扯下来往天上一扔。
齐木楠雄瞪大眼睛,这里可是天台。
顾不得暴露超能力的风险连忙向天空瞬移过去。
林昭脑袋没了枕头直接往地上砸去,一阵剧痛,他捂着后脑勺倒吸一口凉气,迷茫的睁开眼睛看到站立在空中的齐木楠雄,对方手里还接着一小女孩。
小女孩头顶冒烟,脸红一片,脑门还有九筒的标识。
“会爆炸的!”泽田纲吉向着空中大喊,最开始他也是这样把一平牢牢抱住,直到对方爆炸了好几次都毫发无损,他才开始让一平在空中冷静下来之后接住。
齐木楠雄疑惑地看着怀里的小女孩。
“一平,是杀手,会爆炸。”一平努力说着。
日语夹杂着中文的解释还是没让齐木楠雄理解,什么叫杀手,还会爆炸。
下一秒,硝烟弥漫,手里的一平真的炸了。
泽田纲吉紧张地看向半空中的烟雾,这位能飞天的好心人不会受伤吧。云雀恭弥满眼兴味,借住的草食动物好像拥有强大的实力。
林昭听着轰鸣声揉着脑后的大包,只觉得脑袋更懵了。
空中的硝烟四散,毫发无伤的齐木楠雄带着恢复正常的一平降落到林昭身边。
“楠雄……”
幽幽地叹息声让齐木楠雄一僵,他放下不好意思的一平,用手揉了揉林昭的脑后,柔软顺滑的发丝穿梭在指间带来淡淡的凉意。
林昭眯起眼享受着楠雄的冷敷,头一低就对上了小姑娘好奇的视线,他笑着用中文打了个招呼。
“我是一平,刚才给你们添麻烦了,不好意思。”一平听到熟悉的乡音眼睛一亮,郑重地鞠躬手里还抱着保温杯,清甜的童声十分可爱。
“没关系啦,你看楠雄也没有受伤。”林昭忍不住碰了碰对方的朝天辫。
林昭头一低,齐木楠雄的手也跟着低,他看着相谈甚欢的两人,心里的疑问还是还是没说出口。
大概就像是他能使用超能力一样,这个世界也有自己独特的能量体系。
说话间杂乱无章的脚步从楼梯口传来,铁门被推开。
“一平。”泽田纲吉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看清两人之后惊讶地大喊,“是你们啊!”
之前在商业街碰到的两人,当时他还把临期的折扣优惠券送给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