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他突然笑了：“老家伙，与其纠结别人的血脉，不如说说你胸口那团‘外神馈赠’，那可不像是生命树给予的？”

大长老的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清楚。” 苏寒的声音陡然变冷，“勾结虚空之影，用生命树的能量换取长生，这才是生命树衰败的真相，对吧？”

周围的精灵彻底炸了锅。

“什么？大长老勾结外神？”

“难怪他活了上千年都不轮回”

“生命树的能量 是被他吸走了？”

普通的精灵就算生命走到尽头，外貌也不会改变，但唯独大长老不一样，他一首活着，容貌也在变得衰老，压根就不像是一个精灵。

如今听到这人类说的话，似乎是大长老勾结了外神，借助了他们的力量，这才让自己一首不死，这属性让众多精灵感到震惊。

大长老见势不妙，突然化作绿光冲向枯树：“既然被你看穿，那就一起陪葬吧！”

他的手掌按在树干上，墨绿色的能量顺着裂缝疯狂涌入，那些原本黯淡的灵魂丝线突然暴涨，像毒蛇般缠向周围的精灵！

“不好！他要引爆生命树！” 瑟拉菲娜尖叫。

苏寒眼神一凝，雷霆龙铠突然展开双翼：“赤鳞，封死空间！蜂后，护住精灵！”

“收到！”

赤鳞化作雷霆赤龙，龙息在秘境边缘凝成金色结界；蜂后的赤金翅膀扇动，杀人蜂群组成光罩护住瑟拉菲娜和普通精灵；苏寒握着猎魔枪俯冲而下，枪身缠绕着血色雷光 —— 这一次，他没打算留手。

“死！”

雷光穿透绿光，精准地命中大长老的胸口。

老家伙的身体在空中顿住，墨绿色的能量从伤口喷涌而出，脸上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表情：“你 怎么可能”

“因为你惹错人了。” 苏寒的声音冰冷刺骨。

大长老的身体化作光点消散，那些灵魂丝线失去能量支撑，瞬间萎靡成灰烬。

但就在此时，大长老消散的光点还没落地，虚空中突然伸来无数墨色触须，像汲水的海绵般吮吸着散落的能量。

那些触须猛地收缩，在原地拧成一团墨绿色的光球，噼啪作响的电弧中，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凝聚 —— 还是银白胡须、枯瘦身形，但皮肤泛着尸斑般的青黑，眼窝深陷成两个黑洞，正是死而复生的精灵大长老。

“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 他活动着脖颈，关节发出齿轮摩擦般的脆响，黑洞般的眼瞳扫过苏寒，“虚空之影赐我永生，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懂什么叫永恒吗？”

“你在消耗生命树的根基！” 瑟拉菲娜的声音发颤，她能清晰感受到生命树的搏动越来越微弱，那些本就枯萎的枝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飞灰，“再这样下去，就算有新的生命树也救不了我们！”

她清晰地看到 —— 大长老体内的黑暗能量正疯狂抽取着生命树残存的绿光，连秘境顶端那片黑暗都在因这次复活而剧烈波动，“这样下去生命树撑不过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