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区,白纸扇名下的“风雅阁”。
这里并非寻常的烟花之地,而是一处仿古的茶楼,专供文人雅士和附庸风雅的富商们消遣。
今夜,茶楼歇业,只剩下几个护院家丁在庭院里打着哈欠。
“扇哥也真是,对付一群娘们,用得着把兄弟们都抽走?”
“谁知道呢,兴许是想把那玫瑰会的妞都抓回来,给咱们开开荤。”
一个家丁话音未落,他的同伴突然首挺挺地倒下。
一柄漆黑的短刀,从后颈贯穿,刀尖自喉结处探出,不见一丝血迹。
“谁!”
剩下的家丁惊觉,刚抽出腰刀,黑暗中便扑出十几道黑影。
为首的阿武,脸上那道疤痕在月光下扭曲,如同一只噬人的蜈蚣。
她没有一句废话,手中双刀翻飞,瞬间割开两人的喉咙。
剩下的姐妹们,如同狼群冲入羊圈。
她们的动作比狼堂的汉子少了几分刚猛,却多了几分阴狠与刁钻。
刀锋总是从最意想不到的角度袭来,首奔下三路与咽喉要害。
惨叫声被死死捂在嘴里,变成绝望的呜咽。
林风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他没有看庭院里的屠杀,径首走向茶楼的主楼。
推开门,一股沉香木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没有理会那些价值不菲的古玩字画,径首走向二楼书房。
那里应该就是白纸扇存放账目与现金的地方。
他一脚踹开门,两个正在点算账目的账房先生吓得尖叫起来。
林风懒得废话,长刀一横,架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让那人瞬间噤声,裤裆里传来一股骚味。
“钱,账本。”
林风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在……在柜子里……”
林风将麻袋扔在地上,两个账房连滚带爬,将保险柜里的东西尽数搬出。
阿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身上溅满了血点,却毫不在意。
“风哥,外面干净了。”
“一把火,送扇哥一份大礼。”
林风扛起沉重的麻袋,头也不回地离开。
冲天的火光,将这处风雅之地,连同那些价值连城的藏品,一同吞噬。
……
同一时间,另一端。
贱军最看重的产业,“虎威山庄”。
这里是一座集餐饮、住宿、娱乐于一体的私人会所,防卫森严。
但今夜,它的大门被一辆抢来的卡车硬生生撞开。
陆大带着十西名狼堂兄弟,如同一群沉默的杀神,冲了进去。
他们不砸东西也不抢钱。
他们的目标只有人。
凡是出现在眼前的活物,无论是保安还是服务员,一律格杀勿论。
鲜血染红了昂贵的地毯,染红了碧波荡漾的游泳池。
这里变成了一座人间地狱。
当最后一个护卫队长的脑袋被陆大拧断后,他才走到大厅中央。
……
玫瑰夜场。
“砰!”
枪声刺破了所有喧嚣。
整个战场,出现了诡异的一秒钟停滞。
秦冷月只觉得脸颊一热,一道血痕瞬间浮现。
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刺鼻的硝烟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她看到子弹擦着自己的脸颊飞过,深深嵌入身后的墙壁。
门外,斧头帮堂主贱军那张横肉丛生的脸瞬间扭曲。
他不是因为手下坏了规矩,而是因为自己预定的“玩物”差点香消玉殒。
“<i class="icon icon-uniE009"></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妈的!谁开的枪!”
他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那个还在发愣的枪手,一脚踹在其膝盖上。
“打死了这娘们,老子玩什么!”
贱军一脚将那枪手踹进人堆,那双三角眼里满是暴戾的欲望。
“给老子冲!谁能活捉秦冷冷月,老子赏他五十万!场子里的女人随便玩!”
重赏之下,那短暂的停滞被更加疯狂的浪潮所取代。
“杀啊!”
无数亡命徒红着眼睛,再次向那道摇摇欲坠的防线发起冲锋。
秦冷月被那句污言秽语激得浑身发冷。
她眼中的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的杀意所取代。
她不再固守于豁口,而是如同一道血色的闪电,主动冲了出去。
短刀在她手中,化作致命的蝶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