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砖黑瓦,肃穆庄严。
阿香按照林风的吩咐,通知了所有能抽开身的兄弟姐妹,在祠堂外集合。
三百多人,黑压压的一片,却鸦雀无声。
秦冷月一身黑色的紧身旗袍,和林风并肩站在祠堂门外。
她接过阿香递过来的三炷香,独自一人缓缓走了进去。
祠堂内,一排排崭新的灵牌,整齐地排列着。
每一个名字都曾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秦冷月将香插进香炉,青烟袅袅升起。
她对着那些灵牌深深地拜了三拜。
“兄弟们,姐妹们,是我秦冷月对不住你们。”
她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祠堂里。
“但你们放心,你们是我的骄傲。”
“我会带着这份骄傲,带着你们的份,把这片天,彻底掀个底朝天。”
说完,她再次深深一拜,然后转身,走出了祠堂。
阳光下,她眼角的那一抹<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被瞬间蒸发,只剩下冷冽的决绝。
她站在台阶上,看着下面三百多张神情各异的脸。
“玫瑰会,不会亏待任何一个为帮会流过血的兄弟姐妹。”
“牺牲的,家人有抚恤金,有人帮照看。活着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们,人人一致。”
……
夜晚,玫瑰夜场重新开业。
震耳欲聋的音乐,五光十色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金钱与荷尔蒙的味道。
火爆的程度比之前夸张了数倍。
东北两城女王的名头,吸引了无数寻求刺激的客人和慕名而来的投靠者。
东城区和北城区那些新开的场子也陆续走上正轨,日进斗金。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
一个月后。
新装修的地下训练室内。
林风赤着上身,汗水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
他手中,握着那把通体漆黑的陨铁唐刀。
刀刃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令人心悸的幽光。
他对面是狼堂那二十三名精锐。
“太慢了!”
林风的身影一闪,手中的唐刀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刀背精准地拍在一名兄弟的手腕上。
那兄弟惨叫一声,手中的武器脱手飞出。
“你们的对手,不会给你们第二次出刀的机会。”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这一个月,狼堂的人被他用最残酷的方式,磨练成了真正的杀人机器。
就在这时,阿玲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焦急。
“风哥!南城和西城的‘蛛丝’,传来了紧急情报!”
林风收刀而立,接过阿玲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念。”
阿玲打开接收终端,开始汇报。
“蛛丝-94,南城区。黑虎帮帮主黑虎死后,其余几个头目并未内斗,反而迅速联合起来,推举了一个叫丧狗的人当新老大。”
“蛛丝-72,西城区。西城区的‘长乐帮’,在一个星期内,用雷霆手段吞并了周边所有中小帮派,现在西城己经是他们一家独大。”
阿玲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蛛丝-63,昨天在场子里陪一个混混喝酒。那家伙喝多了,吹嘘说,他们西城的长乐帮,己经和南城的丧狗联手了。”
“他们的目标就是我们玫瑰会。”
林风的动作停住了。
他用指尖,轻轻抚摸着陨铁唐刀那冰冷的刀身。
刀锋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仿佛在渴望饮血。
他轻笑了一声。
“看来,我们这位新王还没坐稳,就有人想来抢椅子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的骨头够不够硬,能不能顶得住我狼堂的这口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