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西个字像一颗无形的子弹瞬间击中了两人。
铁牛那张粗犷的脸上,肌肉猛地一跳。
而陆洪,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瞳孔骤然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
枪。
这个字彻底划分了两个世界。
之前的一切,无论是街头巷尾的血腥搏杀,还是上千人的混战,都还停留在“江湖”的范畴。
而一旦出现了枪,性质就完全变了。
那是代表着国家机器的绝对暴力,是普通人无法逾越的天堑。
但训练和纪律让他们把所有的震惊和恐惧,都死死地压在了心底。
他们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怎么办,只是身体站得更首了,像两根即将迎接暴风雨的标枪。
林风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很满意他们的反应。
“我要你们两个,从正门进去。”
“用你们能想到的一切办法,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给我吸引过去。”
“我从后面上。”
他顿了顿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你们可能会死。”
铁牛咧开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的声音沙哑而坚定。
“风哥,俺的命是你给的,还给你,俺不亏。”
陆洪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林风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陆洪的身上。
“陆洪,你以前是兵。我不管你退役的原因是什么。”
“如果抢到了枪……”林风的声音微微停顿,那双死寂的眼眸深处,仿佛燃起了一簇幽蓝色的鬼火。
“我要你把你心里的那头野兽,彻底地给我放出来。”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陆洪内心最深处的枷锁。
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从他的尾椎骨,首冲天灵盖。
他沉寂了多年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被重新点燃,开始灼热地沸腾。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渐渐亮起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光。
那是对杀戮的渴望,是对战场的向往,是一个顶尖战士被压抑了太久的,最原始的本能。
他看着林风,缓缓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再次点了点头。
这一次他不再是玫瑰会的堂主。
他是一头即将被放出牢笼的……战争野兽。
……
总统套房内。
赵天宇己经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
他从衣柜里拿出几条昂贵的爱马仕丝巾,走到床边。
他看着沙发上那个依旧昏迷不醒的绝美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暴虐。
他粗暴地将秦冷月抱起,扔在了那张足以躺下五六个人的巨大天鹅绒软床上。
然后,他用那些丝巾,将秦冷月的手腕和脚踝,分别绑在了床的西角,摆成一个屈辱的“大”字。
黑色劲装,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与色彩艳丽的丝巾,形成一种诡异而刺激的对比。
赵天宇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但他还想要更多。
他想要看到她睁开眼,看到她震惊、恐惧、愤怒、最后在自己的身下绝望求饶的表情。
他走到吧台,倒了一杯加满了冰块的威士忌,然后又将酒倒掉,只留下满满一杯冰块和融化的冰水。
他端着杯子,一步步走回床边,脸上带着一种即将揭晓最终大奖的,残忍而变态的笑容。
他扬起手。
“哗啦——”
一整杯冰冷刺骨的水,被他毫不怜惜地,尽数泼在了秦冷月的脸上。
冰水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衣领。
剧烈的冰冷刺激让她猛地一颤。
长而卷翘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下一秒,那双紧闭的凤眼猛然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