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城币余额:0】
5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像是从普通药店里买来的急救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系统空间里。
做完这一切,林风才感觉到一股深沉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
生命源泉修复的是他的本源,但他身上的外伤,依旧在叫嚣着剧痛。
他挣扎着,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医生,能……能把你的电话借我用一下吗?”
……
玫瑰会总部。
大厅里死一般的沉寂,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铁牛那无声的眼泪,像一柄重锤,击碎了所有人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
秦冷月站在人群的最前方,感受着身后那一道道崩溃、茫然的目光,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她知道,她必须说点什么。
她必须撑住。
她刚要开口,兜里的手机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在这种时候,任何一个陌生的来电,都可能意味着最坏的消息。
秦冷月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嘶哑。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即,一个虚弱到极致,却熟悉到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我。”
轰!
秦冷月的大脑,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她握着手机,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尊瞬间被风化的雕塑。
电话那头,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情绪,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无尽委屈、后怕与狂喜的啜泣声,终于从秦冷月的喉咙里,无法抑制地泄露了出来。
“呜……林风……”
她猛地转身,背对着所有人,用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想让任何人听到自己此刻的失态。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她的手背。
“别哭。”林风的声音,带着一丝心疼,却依旧保持着冷静,“我没事,只是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而清晰。
“听着,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立刻通知阿玲,让蛛丝在北城区的眼线,马上到铁拐医馆来取一批急救药品。”
“速度要快。这批药,兄弟姐妹们救命用的。”
秦冷月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那崩溃的情绪中,找回了一丝理智。
她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重重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我知道了!我马上去!”
电话挂断了。
秦冷月站在原地,又哭又笑,像个傻子。
大厅里所有人都被她这反常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
终于她缓缓地转过身。
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劫后余生的笑容。
她举起手机,对着所有人,用她那沙哑却无比坚定的声音,大声宣布道:
“他没事!”
“林风,还活着!”
……
天理会总部。
赵擎天坐在他那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面沉如水。
他一夜白头。
那张儒雅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丝毫的书卷气,只剩下如同死水般的,深不见底的怨毒。
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序维局高级干部制服的中年男人。
“赵会长,节哀顺变。”中年男人公式化地说道,“京都杨老的意思,我己经传达到了。”
“令郎的葬礼,七天时间,足够你办得风光体面。这七天里,青阳县,序维局会帮你看着,保证风平浪静。”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陡然转冷。
“但是,七天之内……”
“如果你天理会的人,带着不该带的东西,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中年男人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后果,你自己掂量。”
赵擎天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
他只是缓缓地,伸手打开了面前的一份文件。
文件的封面上,印着三个字——“玫瑰会”。
他翻开第一页。
那是一张秦冷月的照片,冷艳,霸道。
他继续向后翻。
第二页是林风的资料。
照片上,那个年轻人站在秦冷月的身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人畜无害,像个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赵擎天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了那张笑脸上,浑浊的眼底,燃起了足以焚尽一切的火焰。